......
太卜司,符玄臥室。
空空的酒瓶桌上隨意擺放,懷裡的小美人表情迷離。
與酒館出自憶昔之手的‘異調星空’不同,符玄斷斷續續喝了兩瓶才只是微醺。
畢竟那玩意只要憶昔想,鏡流都能一杯放倒。
[嘟——嘟——]
“喂,青雀,再送點酒給本座,要(嗝)快。”
[啊...(碰)等一下可以嗎?(槓)]
“你,在摸魚對吧?”
[馬,馬上來!]
掛掉電話,符玄將手機往床上一扔,抱著最後的小半瓶酒咕咚起來。
“咔~好久沒喝過這些酒了,今日難得空閒,本座要多喝...誒你別搶本座的啊。”
“不著急,我才是要多喝一點,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傢伙在偷懶,我坐那寫了一下午呢。”
憶昔順手拿過坐自己腿上符玄嘴邊的酒瓶,幫她喝完最後的酒。
“嗯——欲買桂花同載酒,只可惜...”
聞言符玄背靠在憶昔胸膛抬頭看著他,憶昔這是想什麼傷心的往事了嗎?
然後符玄腦門就被憶昔嘴角滑落的一滴酒擊中,頓時不想為他分憂了。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只可惜這桂花酒不純,而最純的,我記不起來在哪喝過了,好像還是和一位要好的故人一起來著。”
憶昔將酒瓶舉在眼前,嘗試回憶著什麼,有很大一片記憶,變成了空白?
符玄小心的再次抬頭看去,憶昔帥氣的臉上寫滿了憂鬱。
“星神也會失憶嗎?”
“一般不會,而記憶星神無法對我造成影響,這種情況...像是我自己主動放棄的。”
憶昔盯著桂花酒盯的出神,符玄動動小腳丫,聽不出什麼所以然。
嗯?憶昔目光瞥向門口,隨即嘴角閃過一絲壞笑。
“啊~憶昔你做什麼啦這是?嗯...”
憶昔突然用手掐起了符玄的腰,迫使她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不過很快就收回了手,接著將符玄從身上抱起放到一邊,起身向門口走去:
“沒什麼,試試你胖了沒,另外酒來了。”
“本座才沒胖!”
符玄嘟囔著小嘴,取酒就取酒嘛,緊接著手機消息振動,拿出來一看:
[青雀:符玄大人,酒給您放到門口啦!我不打擾,我先走了哈~]
[好。]
...
一分鐘前。
青雀不是很開心的又帶著兩提桂花酒來到符玄臥室門口。
要見領導了,將酒放下調整調整狀態,可當準備敲門時,屋裡傳來了符玄的...
???
待青雀意識到什麼後,臉頓時紅了個通透。
符符符玄大人和憶昔在,在...
那個嗎?!
啊啊啊這還不是很晚啊,是因為喝了酒嗎?
不行,現在絕對不能敲門,不然符玄大人絕對會生氣的!
隨即把酒放在門口就跑,同時用手機向符玄說了聲酒到了。
“今天怎麼喝這麼多酒?”
“本座高興,想喝,怎麼,不行嗎?”
“當然行,來,我們繼續。”
憶昔將兩提酒放下,然後重新將符玄抱腿上,還就是怎麼抱怎麼順,一米四的好處。
符玄多多少少也習慣了,而且這傢伙是不是當本座是小女孩?
“本座已經三百歲了。”
“好的符老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