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槎海中樞,憶宅。
大因果星神像下,一處石桌前圍坐著幾個身影。
桌上瓊漿玉液美酒暢飲,身旁美女為伴,人生不過如此。
“來~大人喝酒~”
憶昔一左一右摟著黑塔女士本人和鏡流,身後阮梅勾搭著憶昔脖子,正一個勁的給他灌酒。
軟軟的身子一個勁的貼著憶昔後背,還時不時用臉蛋蹭蹭憶昔。
軟萌軟萌的語氣同樣看呆了黑塔,心想原來你還有這樣的一面?
就是有種不真實,像是在為了這樣而這樣的感覺。
“好,好好。”
憶昔左一杯右一杯的喝著,不老實的手左右亂摸。
臉上沒有多少醉意,倒是摸的黑塔面紅耳赤,看上去很不習慣這樣的樣子。
黑塔:要不是阮梅說灌醉憶昔就能為所欲為了,我才不來陪酒呢!
阮梅:陪星神喝酒,你做夢都夢不到的情景,還不好好把握機會?
黑塔:但星神是不是根本喝不醉啊!
阮梅:有可能,試試。
鏡流則是面不改色,靜靜靠在憶昔身上喝著酒。
雲上五驍,還剩四人,重聚的那一天,要來了。
“鏡流,想什麼呢?”
憶昔摸摸鏡流腦袋,見她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問道。
鏡流平生被摸頭的次數,就是憶昔摸她的次數,也是這宇宙間唯一可以讓亂來的一個男人。
“再過些時日,我便會繼續踏上征程。”
憶昔輕搖著酒杯,臉上微笑常掛,不知是喜是悲。
“嗯,你也是時候出師了,我有一定侷限性,也傳授不了你再多東西了。”
阮梅和黑塔對視一眼,氣氛怎麼突然變的微妙了起來?
那灌醉星神計劃先放放,阮梅鬆開憶昔來到黑塔身旁坐下,安靜的一起喝著酒,傾聽著這對師徒的訴說。
“感謝師父的傾囊相授,我卻不像素裳一樣,給不出什麼拜師禮,實屬慚愧。”
“無所謂,心意到了就行,你知道我並不缺什麼的,姑且你是實打實的冰山美人,付出的東西也算珍貴,畢竟守了一千八百多年。”
鏡流捂了捂自己的肚子,憶昔的感覺清晰記得。
舉杯對嚮明月,仰頭飲盡杯中美酒,微醺的眼眸向憶昔看去,嘴角一笑:
“那事是我一己私慾罷了,跟你是誰無關,再怎麼說,我也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