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側身往憶昔身上一倒,張開小嘴偷喝起了他的那杯奶茶。
“我感覺論摸魚,青雀都比不上你。”
憶昔調侃道,將奶茶從符玄口中抽出喝一口,嗯?怎麼沒了。
“本座這是在考驗青雀,結合因果令使的能力推測後,果然如本座所料,青雀是繼任太卜位子的不二之選。”
“哈哈,真有你的。”
“那是。”
若不是符玄此時癱軟在憶昔懷裡懶洋洋的樣子,憶昔就信了。
與鏡流不同,符玄並沒有將技能點在武力,而是貫徹著自己的目標。
她絕不甘被命運所支配,有了些許力量後,想要改變的決心從未有過的堅定。
很快青雀的電話打來:
[符玄大人我已經到了,您在哪呢?]
“青雀,看到本座辦公桌後的椅子了嗎?”
[看到了,怎麼了嗎?]
“你先坐上去看看。”
[好的。]
另一頭青雀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符玄的座位上一坐,不知她又讓我帶什麼東西呢?
青雀都計劃好了,給符玄大人送去後就第一時間回去打牌,一刻也不耽誤~
[你的面前是不是有許多太卜的文件?]
“嗯,您是要我拿哪...”
[現在你去試著處理,本座有空回去驗收,當然加班費會按最高規格給你,先就這樣,掛了。]
“誒等等,我只是一個小職員,怎能...”
[嘟——]
聽著通話掛斷的聲音,青雀保持舉著手機的姿勢愣了許久許久。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要是做好絕對會有下次下下次。
要是做不好主要責任在符玄,她老人家要是不高興了以後還能讓我高興嗎。
嗚嗚嗚,符玄大人怎麼會突然給我這樣安排啊,我真的只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看門的啊!
對比過後,還是好好完成吧,早點完成還能早點回去打牌。
看一眼面前堆積成小山的工作,青雀欲哭無淚的嘆口氣,拿過默默處理了起來。
看來牌是打不成了,符玄大人您到底在幹什麼,怎麼昨天的也沒寫啊!?
符玄:本座忙著招呼司命,手頭工作自然得放下。
青雀:你敢摸著你的良心再說一次嗎?!
符玄:憶昔摸著呢。
青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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