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單寄給太卜司。”
“好,好的...”
收銀小二看著憶昔懷裡醉醺醺熟睡的太卜大人話都說不利索,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
第二天,憶宅四合院。
“唔...頭好疼。”
清晨,符玄捂著腦袋慢慢起身,發生什麼了,為何本座毫無印象。
“醒了?來喝點粥吧,溫度正好。”
“嗯?”
聞聲符玄猛的轉頭看去,憶昔將一碗熱騰騰的粥端在自己面前,還有把小勺子。
大腦宕機片刻,目光看向床頭,平日裡的衣裝以及連體白絲被整整齊齊疊好擺放。
再看看身上,隨即拉起被子後坐兩步:
“本本本座怎麼在這?不對,你對本座做了什麼?!”
符玄像只受驚的小貓不停查看著自身,卻發現好像沒什麼事。
“你昨天喝多了,來,先把粥喝了再說。”
憶昔舀起一勺清粥輕輕吹吹,俯身用碗接住遞到符玄嘴邊。
符玄腦袋暈暈的,面對如此溫柔的舉動下意識張開小嘴喝了一口,隨後一頓:
“本,本座自己來就好。”
“小心燙。”
符玄接過一邊吃一邊努力回憶起昨天的事情,憶昔坐在床邊,給自己也盛了一碗。
兩人默契的都沒有提床頭衣物的事,畢竟...那樣睡覺放鬆不下來。
也沒法解釋。
“沒想到你還會做這些,還有為什麼不送本座回太卜司?”
符玄埋著頭小口小口吃著,看不到她的臉。
“讓太卜司的人看到你這個樣子不太好,還是被我抱著回去。”
符玄隱約能想象到那時的畫面,確實不大妥當。
“話說你怎麼去了酒館,不是動身前往星核獵手基地了嗎?”
“遇到點事情,若不是某位小大人喝醉的話,我想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嗯...”
符玄小小應了一聲就專門吃起了粥,所以說是為了照顧本座嗎...
...
突然胳膊肘傳來感覺,回頭一看原來是符玄戳了戳自己,並抬了抬碗示意還要。
憶昔看看飯盒裡,沒粥了啊...於是將自己的半碗給符玄倒了進去。
“......”
“好了,這次我真的出發了,回見。”
憶昔摸摸符玄腦袋,說完就立馬消失在原地。
待符玄反應過來小臉一紅,緊接著氣憤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
“不許摸本座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