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剛剛你說誰是變態?”
“哇啊啊,你們怎麼都神出鬼沒的?”
幽靈般的鏡流冷不丁的出現,嚇了符玄一跳。
聽到這句話,符玄瞬間反應過來剛剛注視自己的可能是這位老阿姨。
前後看看,斟酌一二:
“本,本座說憶昔是變態。”
“嗯——不錯。”
鏡流仔細分析一二,很有道理,冰劍一收返回了東廂房。
見狀符玄鬆口氣,還是頭一次和負罪的羅浮劍首如此之近距離接觸。
感覺她好危險,幸虧本姑娘機...
“哦?原來我是變態啊,這可怎麼辦呢?”
一回就看到憶昔滿臉微笑的樣子。
但符玄一點都不擔心,剛剛的老阿姨不認識,憶昔的話可以萌混過...
“誒你做什麼啦?!”
看著向自己逐步走來,一臉壞笑的憶昔,現在符玄有點擔心了。
“我是變態,你說我要做什麼?過來吧你!”
“嗯...本座突然想起太卜司還有事情,以後再...啊啊啊!”
說著符玄邁起小短腿轉身就跑,卻不料被憶昔從背後一把抱住,扛起來,抱進臥室,關門。
手法極其熟練,絕對是慣犯。
“啊啊啊放開本座啦,唔!”
憶昔將符玄往床上一扔,上前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左手壁咚,右手跟上輕挑她圓圓的下巴。
符玄有些哆嗦,憶昔的目光太過於貪婪,小手手抱在胸前以示害怕。
啊,他將頭慢慢靠過來了,不是要...
怎麼辦怎麼辦,今天沒算到有桃花運...桃花劫!
再次與憶昔霸道的目光對上,觀賞一二,罷了。
本座完全是被強迫的,昨日天上那驚人景象還歷歷在目。
我只是個小太卜,拿什麼抵抗星神?
於是閉上眼睛腦袋輕抬,嘴巴微張,面頰那一道道紅暈很是動人。
很快,符玄的小嘴被緩緩撬開,溫熱的圓柱感覺傳來,似乎與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原來是憶昔對著符玄的小嘴插
了一杯仙人快樂茶進去。
“好了,我猜你不是想我了才來的。”
“嗯...”
符玄小小嗯了一聲,語氣帶有一絲自然的失落。
隨即臉一紅,氣憤的喊道:
“你...你你你從本座身上起來!”
...
“對於來此的目的,本座做了個報表,給你看一下。”
床邊,符玄聚精會神的操作著手機,臉上泛起的紅暈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