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旁還有個搖椅,搖椅上有一位白髮女子在乘涼。
見到有外人也是立馬起身,從她的表情似乎可以看出在說:怎麼把客人帶到這裡來了...
“二位隨意吧,這個就是因果星神像,有事可以對著他參拜,不過能否得到回應得看人家心情。”
說完憶昔便重新躺回了那張搖椅搖了起來,而黑塔和阮梅的視線一直在大因果星神像和憶昔身上來回,然後陷入了沉思。
最後又落在一旁的鏡流身上,直接鏡流一躍而起,躺在大因果星神像頭頂的彎月之內,也開始了假寐。
“嗯...我對這裡比較熟,要來參觀一下我的研究成果嗎。”
黑塔向正房看去,已經與裡面的黑塔小人建立起了連接。
“不必了,我有更在意的東西。”
阮梅則是沒多大興趣,一直打量著著搖椅上的憶昔,接著俯身向憶昔說道:
“既然您說了我們可以隨意,那麼我可以摸摸您嗎?”
格外溫婉輕柔的語氣聽的憶昔一愣,這是什麼要求?
睜開眼睛就看到兩團雪白的梅花在自己眼前晃悠。
稍加思索,又將眼睛閉上了:
“隨你吧。”
“感謝,把我便失禮了。”
話落憶昔感覺脖子傳來清涼的感覺,原來是阮梅兩根手指貼上,戴著手套的指間似乎有數據掃碼得痕跡。
黑塔發覺阮梅臉上有這從未有過的專注,也對,畢竟直接研究星神比什麼來的都快。
該說你是大膽還是瘋狂呢,這麼撫摸星神的臉,就不怕人家有意見嗎?
奧,憶昔確實有意見...
期間阮梅太過於認真,絲毫沒有察覺憶昔也在研究著自己。
一直大手放在阮梅露出的潔白玉腿內側,還恰了一下肉肉。
憶昔心想這姑娘怎麼一點反應都沒,身為人基礎的反射呢?
不過無所謂,手感是真的嫩,而且比冬日掛在梅花上的白雪都白。
這時阮梅已經將手收回思索起了什麼,絲毫沒有注意到憶昔又將手放在了自己身前。
黑塔受不了這一幕,已經率先跑去了正房內和自己倆小人玩。
“真的...不可思議。”
過了不知多久,阮梅緩緩開口,得到的信息有些超出她的認知,一時難以整理。
話說為何感覺身上涼快了不少?
低頭看去,除去憶昔肆無忌憚的大手,自己的衣物全都滑落在地面。
庭院中央良辰美景一覽無餘,在豔陽的照耀下白的有些反光。
阮梅愣了一會,沒有過多反應默默彎腰重新穿好。
憶昔笑著繼續搖起了扇子,等價交換嘛。
“其實你分析我沒多大用,這不是我真正的力量,不過夠用。”
阮梅倒是毫不在意,以及他剛才的舉動,而是問道:
“我帶了一些好吃的糕點,要嚐嚐嗎?”
憶昔沒有說話,而是張開了嘴巴,見狀阮梅二話不說將一塊小蛋糕塞了進去,隨後期待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