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氣勢強烈的符玄,素裳小手舉在身前,腿有些顫抖,很害怕的樣子。
完了完了,又說錯話了!
怎麼辦怎麼辦,死定了,兩邊都得罪不起啊!
如果把師父和師姐的事供出去,那師父還不得把我趕出去啊!?
如果打死不說,太卜大人又很可能是我的師孃,以後日子能讓我好過嗎...
嗚嗚嗚,素裳啊素裳,你什麼時候能變的機靈一些啊。
“嗯...因為師父太帥,這兩天經常遇到來向他提親的人,如果成功的話...就都是我師孃了。”
關鍵時刻素裳靈機一動,還算流利的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說完素裳忐忑的看著符玄,她手指比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原來如此,也正常,若是再遇到類似的情況,直接回絕便好。”
“是!太卜大...師孃!”
聞言素裳連忙點點頭,話語特別精神。
聽到這個稱呼符玄很是滿意,嘴角止不住的翹起,接著咳嗽兩聲:
“咳嗯,悟性尚可,你先忙去吧。”
“好的,師孃慢走!”
“嗯。”
素裳更大聲的再次喊道,聽的符玄心裡美滋滋的,小步伐隨之變的輕快起來。
...
後院,依舊充斥著叮叮噹噹的聲音,地面卻風平浪靜,並且隱約有幾道光影閃過。
符玄疑惑的抬頭望去,頓時震驚在了原地。
只見空中數十把飛劍漂浮,鏡流矯健的身影在劍上來回,自由的在空中穿梭。
而那輪晶稜的彎月內,憶昔舉著杯酒,悠閒的躺著。
不經意抬頭一看,嗯,黑色。
倒是告訴過鏡流你已能做到御劍飛行,但她似乎更喜歡這樣在兩個節點間跳躍。
“來了?”
“嗯,聽聞你收了名徒弟,特意來看看,不是想你了。”
“哈哈,好。”
話落憶昔將手中酒杯往天上一拋,杯中的酒水隨之向天空席捲而出。
期間憶昔閃身來到符玄身後將她抱起,再歸位。
符玄只覺得眼前一閃,便躺在了彎月內憶昔的懷中。
憶昔右手一伸將酒杯接住,空中灑出的酒水正好落入杯中一滴不少,最後抵到懷裡符玄的嘴邊。
優雅。
“是兩名。”
“另一名,想必就是昔日羅浮劍首了吧?”
符玄低頭喝一口憶昔喂的酒,再看看四周。
有點高啊。
不過這個月亮倒是挺漂亮,什麼時候安的?
“嗯,昨天太累忘了,這個給你。”
“什麼?”
憶昔將符玄胸口的星象儀盤往外一掀,自然的放了張卡片進去。
符玄默默的將其取出一看,是印著那晚我和憶昔長椅上合照的...五星光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