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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昔,你很喜歡別人為你立雕像嗎?是的話本座可以在羅浮為你立一座大的。”
回去的路上,符玄依舊被憶昔用安全帶綁在身前,生怕她掉下車。
對此符玄儘管無奈不過就這樣吧,與憶昔的胸膛緊緊貼著呢。
還有你是不是把本座當成小孩子了...
“倒也不是,只是希望正確的人這麼做而已,雕像本身沒有意義,意義是雕的是誰,和誰去雕。”
憶昔最後讓寒鴉在因果殿給自己立個像就離去了,並且告訴她拜一拜能消除一些窺探因果帶來的後果。
“正確的人啊,是在說本座麼?”
“嗯,就是你。”
憶昔直白的話語讓符玄小臉一紅,想了想,又問道:
“鏡流不是也給你立了嗎,她也是嗎?”
“是,但你們道路不一樣。”
“道路?本座什麼道路?”
符玄聽的不明所以,果然這個星神接近本座懷有某種目的!
憶昔低頭看一眼符玄,正好與她好奇的大眼睛對上:
“我不告訴你。”
“哼,不說就不說嘛。”
符玄低下頭思謀起了什麼,到底是什麼呢?
莫非是想讓本座給他生小因果星神?
應該不是,如果是的話已經得手了,難得說...
未來會發生什麼大事所以需要徵集自己的令使?
唔...星神的戰鬥啊,不想了不想了。
往憶昔懷裡再鑽鑽,回家回家,待會憶昔還要和我嘿嘿呢,真拿他沒辦法。
......
星槎海中樞,憶宅。
“師姐,師父的雕像真的好難,你能教教我嗎...”
庭院中,素裳捧著個壞掉的雕塑在向鏡流哭訴著,這是雕壞的第三個了啊!
這些天就連鏡流都覺得自己才是素裳師父,劍法她教的,動作她指正的,現在就連給憶昔雕雕像都得教嗎。
“你不必學我,我是對劍的掌控有足夠自信,建議你換一些更專業的工具來雕刻。”
“啊?我還以為這是師父想鍛鍊我對劍的把控呢,原來不是非得用劍雕出來啊。”
素裳欲哭無淚的說道,鏡流想了想,你說的有點道理,於是改口道:
“這很有可能正是他的用意,待你雕像刻成之日,也就是你練成之時,到時憶昔就會傳授你更深的劍術了。”
“啊?還真是這樣啊,好吧...”
素裳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中的小軒轅劍,從一開始劈開石頭都難到現在能刻出大概樣子,這都是能親身體會到的進步呢!
不愧是師父,考慮的就是周到!
憶昔:嗯...倒是確實沒說怎麼刻,刻出來就行,不過你就當是吧,練好基礎還是很有必要的。
“呦,都在呢。”
突然空中充滿機械感的聲音傳來,憶昔飛車帶妹閃亮登場。
“憶昔。”
“師父,您回來啦!”
憶昔長腿一邁連帶被安全帶綁在自己身上的符玄一同下車。
看看天色,還早,隨後將機車縮小扔給鏡流:
“嗯,和素裳帶著這車出去溜溜,多遛一會,晚上再回來。”
“先放開本座啦,本座又不會跑!”
鏡流與掛在憶昔身上,揮舞兩下手手的符玄對視一眼,又看看手中的小摩托:
“明白。”
說罷便和素裳快步離去,按照對符玄的瞭解,晚上按時回來就行,她堅持不了太久。
...
“師姐師姐,這個可以給我玩玩嗎?”
素裳兩眼放光的盯著鏡流手中的小摩托玩具,看起來好帥呀。
鏡流想了想,閉上眼睛嘗試起了什麼,
隨即將手中的小車往前面一拋,剎那間增長到適合鏡流身體的大小。
接著修長的玉腿一邁,機車轟鳴聲響起:
“上車。”
“好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