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遺憾。
待鏡流意識不是很清醒時,憶昔伸手為她摘去了眼罩,鏡流沒有阻止。
眼罩後鏡流微醺的眼神撲朔迷離,卻又明媚如光。
那一晚,鏡流睡得格外的安穩,醒來時已經臨近正午。
還沒來的及迷茫,往日的不堪回憶瞬間湧上心頭,急忙戴起眼罩才得以平息。
對此憶昔表示,拿了錢多多少少得辦點事,怎麼辦好呢...
替你保管那些記憶一晚好了,反正我又沒啥影響。
......
第二天,四合院正房。
“赫啊——”
憶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醒來,昨晚真是看了場悲壯的電影。
身臨其境,就跟自己是主角一樣。
東廂房中的那位新來的租客睡得正香,除憶昔小酌的一瓶外,其他的都被鏡流對瓶悶了。
女中豪傑。
下次還是買便宜點的酒吧,昨天就當歡迎鏡流了。
摘下掛起的風衣打算穿上時,腦海中卡芙卡的形象一閃而過。
嗯...好像固定住肩膀,披上這件風衣會更帥呢。
說做就做。
腦海中一個念頭升起,手中的風衣形隨心動。
接著往身上一披,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大手一揮連帶風衣飄起,出征!
...
長樂天。
“誒!槓!”
青色天空下的女孩歡呼雀躍,憶昔尋聲音走去,果然又是一位太卜小職員在摸魚。
“早,又在打牌啊。”
青雀看到那個男人後表情僵硬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
“是你啊,沒錯,可惜我這邊人滿嘍。”
“嗯,看到了。”
話落憶昔從因果空間搬出把椅子往青雀旁邊一坐,青雀臉上有些小得意。
料到你會來了,所以這次我提前找好了牌友,你這麼大的人物,總不可能甩無賴趕他們走吧?
“你坐在這也沒用,不過你想看我打牌的話,歡迎,碰!”
“沒事,你打你的。”
說著憶昔掏出手機坐在那刷了起來,很快手機中傳出一聲[嘟——]的聲音。
“喂?符玄早上好啊~近來可好?”
憶昔刻意說的很大聲,而青雀四人動作同時一停,齊刷刷看向憶昔,屏息凝神。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青雀者摸魚。
青雀的牌友都是太卜司的人,集體出來摸魚的,這要是被太卜大人發現可就糟了!
[一切照舊,大清早給本座打電話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