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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影,春意盎然,纏綿破窗一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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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槎海中樞,憶宅,鏡流臥室。
午夜,窗外的白月光照在鏡流那如雪的肌膚上,清冷寂靜。
鏡流左手搭在憶昔胸膛,頭枕著他的肩膀,在他懷裡依偎。
嶄新的床單上,憶昔撫摸著鏡流那如霜的白髮,她身上溫度很冷,不過好在外冷內熱。
該說不說,不愧是孤寡了一千八百年的大姐姐,就是厲害。
但是否過猛了,有些招架不住。
倒是與太卜司某個小傢伙一樣,當向她索要床單時,卻一副要殺了我的樣子。
不給就不給唄,這麼兇幹什麼。
“怎麼突然要拉著我做這些?太寂寞了?”
憶昔默默問道,幾個小時前,鏡流突然紅著眼一把將我按床上。
魔陰身加持下那是一個瘋狂。
“嘶...”
鏡流默不作聲的在憶昔身上一擰,不想理他。
憶昔隨意笑笑,摸頭髮的手不小心一滑,掉到鏡流身前如雪般白的圓月之上。
稍微用力,以做回擊。
鏡流表情沒什麼變化,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你終究還是為你做過的事,償還了代價!”
“?”
憶昔捧起來晃晃,顛一顛,沒聽出鏡流的意思。
思來想去,我好像也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啊,奇怪。
鏡流:你當然不覺得了!!
鏡流將憶昔的手擺開,手放在憶昔臉上細細打量起來:
“不過,我很滿意。”
“......”
憶昔表示無語,也罷,我就吃點虧,隨你弄吧,一天天的淨遇流氓。
“這個,一同給你吧,反正已一千八百餘年,單獨留著毫無意義。”
“什...唔。”
鏡流捧住憶昔臉頰,起身按住強吻。
憶昔感受著鏡流帶來的細膩的感覺,還有一絲甘甜。
然後又把被她擺開的手放回去了,不然無處安放。
鏡流趴到憶昔上方,手臂撐起注視著他的臉:
“結局你從最開始就知道,為何還會選擇如此發展?”
“嗯...”
還未等憶昔回覆,鏡流又吻了上去,抬起頭,眼神中彷彿閃爍著星光。
“你想聽真話假話。”
“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