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琪聞言一喜,只不過看到李善長那緊皺的眉頭,心中也不免出現了一絲愧疚.....
然後就在李善長他們父子二人發愁的時候。
應天府外的官道上,三四個捲起了陣陣煙塵的身影逐漸浮現。
為首之人是一個青年,身上穿著華貴,只是在這滾滾煙塵之下變得有些灰撲撲的,顯得有些狼狽。
這人正是奉旨進京的晉王,朱棡。
他是在去年的時候才被朱元璋打發出去就藩的。
在整個大明都屬於位高權重的,只是這會兒朱棡心中很是不爽。
前些天的時候,他突然就收到了要進京的傳書,說是要讓自己進京。
當時朱棡心中還一陣驚喜呢。
要知道,朱元璋當初還吩咐過的,只要是被分封出去的藩王,沒有命令不得回京。
否則的話就會有謀逆之嫌,必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心中都會有自己的小心思,誰不想多進京來,多跟朱元璋親近親近。
當然,這麼做也不是說為了謀逆,這個世道,傻子才會想著去謀逆呢。
多進京只是能夠穩固一下他們之間的親情。
畢竟前些時候他因為姦淫婦女,苛待百姓等等一系列惡行把朱元璋惹毛了,差點把自己的封國給裁撤了。
要不是有朱標出面求情,自己這王位保不保得住還是兩說。
但即便是這樣,這些年朱棡還是戰戰兢兢的,深怕再惹出什麼事兒了讓朱元璋不高興。
這次他不高興的原因很簡單,也不知道自己父皇究竟是抽什麼風了,居然還要自己去參加一個什麼勞子婚禮。
只不過算了,好歹是自己老子吩咐的事情,要是自己這次表現的好點了,說不定還能讓朱元璋忘記以往自己乾的那些壞事。
“走,快隨我回宮。”
朱棡此時心中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皇宮裡邊。
從山西大同到這裡上千里路,一般來說需要十多天才能夠回來,但是這次朱棡輕車簡行,隨從只有他們兩個人,於是乎便在短短的三天之內趕到了應天府。
只是剛一抽馬鞭,底下的俊馬突然嘶鳴一聲,隨即便摔倒在地。
在其身上的朱棡也不由得來了個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
他站起身子,不由得大罵道:“這畜生,到家門口了給我掉鏈子,真是該死!”
“殿下息怒,要不您還是先騎著我的這匹吧。”
旁邊的護衛連忙的說道。
這些馬經過了幾天不眠不休的趕路已經有些扛不住,到達身體的極限了。
要是再騎下去,說不得這幾匹馬還要暴斃呢。
朱棡看了看幾匹馬的狀態,皺著眉頭說道:“算了,已經到家門口了,先找個地方歇息片刻吧,也耽誤不了什麼時間。”
“是!”
隨從們聞言不由得鬆了口氣。
三人牽著馬慢慢的朝前走去,朱棡乃是朱元璋的第三子,也是和朱棣一樣,於戰亂之中出生,很是驍勇善戰。
不然的話朱元璋也不會在其十五歲就將之封為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