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此時已經拍了拍屁股起來了,這幾天被踹多了都有一定的卸力經驗了。
“爹,我這就是....就是想勸勸您啊。”
“勸我?你到底會不會說話?你要是不會說話以後就少說點。”
李文忠此時揉著眉心一臉頭疼的說道。
“知道了。”
李景隆聽到這裡頓時猶如小雞啄米一樣。
然後又好奇的問道:“爹,究竟是什麼好辦法啊?”
“跟我來祠堂。”
李文忠冷哼了一聲,說了這麼一句之後便朝著自家裡的祠堂走了過來。
這裡邊都是供奉的他李家的牌位。
因為之前李文忠家裡是平民,因此能夠追溯到的祖先實在是不怎麼多。
整個祠堂只有清清冷冷的三個牌位,而在三個牌位的上方這還有著一個金色的錦盒。
李文忠此時來到了牌位面前:“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孫李文忠來拜,若非今日李家蒙受大難,切不敢打擾祖宗先靈,還請恕罪。”
說完了之後又拜了幾下,隨後才在李景隆那吃驚的目光當中將擺在最上方的金色錦盒給取了下來。
打開之後就能看到裡邊放著一個似金非金的鐵卷,上面則是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上面標註著李文忠這一生的功績以及名諱。
這正是朱元璋所賜下來的丹書鐵券。
以往的時候,李文忠可以說是把這玩意當成了寶貝一樣的東西。
每次到了祭祖的時候自己才會親自的給拿下來小心的擦拭。
在平常的時候基本都在這個祠堂裡邊放著,動都不能動,誰動了就是一個死字。
就連李景隆被寵成了這樣的紈絝也從來沒想過碰自家的這個鐵券。
主要他也知道,憑藉自己老爹對這鐵券的重視程度,自己要是真的隨便的碰一下的話搞不好整條腿兒都要被打斷咯。
只不過今天自己老爹怎麼了?怎麼把這丹書鐵券給拿出來了?
“爹.....這就是您想出來的辦法?”
李景隆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李文忠此時並沒有搭理李景隆,只見他不斷的在用手擦拭著這個丹書鐵券,最後似是不忍一般。
隨手的將丹書鐵券丟給了李景隆後說道:“去,把這上邊的字給挫掉。”
“什麼?!”
這會兒的李景隆簡直以為自己的耳朵壞了。
把這上邊的字給挫掉?我聽錯了嗎?
這可是當今聖上賜下來的丹書鐵券啊,自己要是真的給挫掉了,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是要掉腦袋的。
現在自己老爹居然讓自己挫了?
“爹,這萬萬不可啊,這要是真的給挫了,咱們家就全完了啊,要不還是把孩兒逐出家門吧。”
李景隆當即便急了,連忙的跪倒在了李文忠的面前,他怕自己老爹一時衝動把李家都給搭進去。
畢竟身為臣子的,就算是再怎麼不滿意皇帝的安排,那你也只能接受,怎麼能將自己心中的不滿給發洩出來呢?
更何況是這樣打皇帝臉面的事情?
“我沒瘋!你先聽爹說。”
李文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說道:“你就去把字給挫掉,然後你就拿著這玩意去找叔祖認親,讓他知道有我們這一支晚輩,二者丹書鐵券則是偶然所得的前朝遺物,當做給長輩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