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感受到自己兒子的目光之後也無奈的咳嗽了一聲。
那黝黑的面龐莫名的有些紅潤,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那....那個...其實犬子叫您祖宗也沒...沒什麼毛病,您的那個侄兒,是....是我的舅舅,之前...之前是犬子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老人家。”
“所以這會兒是想來專門的給您賠個不是。”
“????”
朱閔聽到李文忠的話之後滿臉的懵逼,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後說道:“你....你是我那大侄子的外甥?”
“是....”
李文忠躬身說道,此時他覺得自己尷尬的不行,腳趾都要在鞋子裡邊扣出來個曹國公府了。
他這還是正兒八經的頭次朝著比自己年紀小的人行禮呢。
朱閔看到他這個樣子當即便無語了,也隱隱的相信了面前這個漢子的話了。
“我說為什麼大侄子那麼有信心來教訓人家呢,搞了半天原來是自家的小輩,所以說搞了半天都是一家人?”
朱閔心中想著,隨即也有些無奈,沒想到自家的親戚還挺多的,一串一串的。
“算了,反正你們已經道過歉了,不過再過來,你們回去吧。”
“叔祖請稍等,我們....我們還有這個給您。”
李文忠說到這裡的時候連忙的朝著李景隆打眼色。
看到自己老爹的眼神之後,李景隆也發擰了過來,連忙的將手中的錦盒給遞了出來,交給了朱閔。
“我說了都道過歉了,怎麼還送東西過來?”
朱閔有些疑惑,只不過還是下意識的打開了錦盒,只見裡邊正擺著一個沒有了字的丹書鐵券。
當然,朱閔自然是看不出來這是啥玩意,只覺得是一個爛鐵片而已。
他又不是考古學家,上邊的字全都被李景隆給挫掉了,他要是能認得出來都怪了。
所以........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朱閔此時心中有些疑惑,不由得看向了李景隆。
“祖宗,這乃是我家的家傳之寶啊,乃是前朝遺留的丹書鐵券,只是因為時間太長了,因此字都已經被磨沒了,特意過來想送給您.......”
李景隆在那裡磕磕巴巴的說道。
“丹書鐵券?送給我?”
朱閔有點好奇,將錦盒中的鐵片拿了出來仔細的端詳起來。
丹書鐵券無論是在哪個時代幾乎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可是現在竟然想要白送給自己?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
“有話直說,別擱著跟我彎彎繞繞的。”
“叔祖請恕罪......這...這不是上次犬子不知道您的身份,無意中衝撞了叔祖嘛,如今他已經是在家裡受過罰了,已經知道錯了,但是又想著,家裡好不容易出來了一個長輩,能夠教訓教訓他也是一件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