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這些莊稼可都是自己一瓢一瓢潑出來的啊。
這完全是自己的勞動成果甚至於因為這些莊稼是地瓜,功勞可就更大了,搞不好比自己跟著去北伐一次都要大。
“那啥,九江,你去先幫我潑著,我先歇會兒。”
這時,朱棣也席地而坐,揮了揮手就把李景隆給安排上了。
剛好這裡有個閒人能替自己一下,自己也好在父皇面前邀功。
“潑....潑糞嗎?”
聽到朱棣這話,李景隆的臉當即變綠了。
這也不是他會不會的問題,關鍵是噁心啊。
自己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被嬌生慣養慣了,別說是下地了,他就連那些大米是怎麼被種出來的他都不清楚。
還讓他去潑糞?
這不純純離了大譜嗎?
“趕緊的!還在這愣什麼呢,快點去。”
朱棣看到李景隆沒有動作,當即便瞪了一眼:“你還想不想讓叔公原諒你了?連點兒活兒都幹不成?”
“怎麼不能幹了?我去還不成嗎?”
聽到能讓朱閔原諒自己,李景隆當即便點頭說道。
只是在去之前,李景隆還是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來了一個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邊:“老祖宗,這個還請您務必要收下。”
“嗯?”
朱閔看了一眼,然後才說道:“還是之前你爹讓你給我的丹書鐵券?”
“是的,聊表心意而已。”
李景隆這次說的很小心,生怕朱閔還是不收給丟回來。
上次朱閔隨手的將這丹書鐵券丟回來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結果,在旁邊的朱元璋在聽到了丹書鐵券這四個字之後,稍微的愣了一下:“那個,拿過來給咱看看。”
“好。”
李景隆連忙的打開了錦盒。
朱元璋起身從中將丹書鐵券給拿了出來,上邊一個字都沒有,但是明顯的能夠看到被挫掉的痕跡。
“得了吧,就這玩意他說是元朝傳下來的玩意,這哪裡像了?”
朱閔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兒說道。
這明顯的就不像是元朝遺留下來的啊,不然的話怎麼會那麼新呢?而且還有這上邊的痕跡,更加的明顯。
真不知道這父子倆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可是朱元璋看了一眼之後便說道:“叔父,可不是你說的那樣。”
“好好好,你說啥是啥?”
朱閔聞言也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他懶得跟朱元璋掰扯,就他那鍵盤俠屬性,你要是真跟他掰扯,那就是真的是屬於浪費口舌了。
而且他人都這麼老了,多少也是喜歡點兒面子的,給他留點兒吧。
朱元璋撫摸著上邊的痕跡,似有感慨的說道:“這些都是你爹讓你做的吧?”
“是........”
李景隆此時看著朱元璋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看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只能是小心的說道。
“呵呵,你爹這人倒是有意思。”
朱元璋會心一笑:“這麼大的手筆,你爹就這麼拿出來了不心疼嗎?”
“這有什麼心疼不心疼的啊,本來就是我得罪了老祖宗,以前沒能在老祖宗身邊盡孝,後邊我又無意之間衝撞了老祖宗,說到底都是我的錯,該認的必須要認。”李景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