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剛想回話,但是隨著朱棣猛的一腳,胖子直接就倒飛了出去。
撞到了一旁的石柱之上,口吐鮮血。
“你到底幹嘛了,這是怎麼回事?”
朱棣一臉不耐給幫李景隆鬆開後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上來就給我扣一個大帽子,完全就是栽贓陷害啊。”
李景隆一臉的咬牙切齒,說著還不解氣,看著旁邊的胖子,當即便走過去狠狠的踹了幾腳。
“得了得了,踢上幾腳就差不多行了,咱們今天是來賣鹽的,不是來鬧事兒的,趕緊結完錢了回家去,老子還要種地呢,沒空陪你在這玩。”
朱棣擺了擺手說道。
“哼,算你這死胖子走運!”
李景隆其實並沒有消氣,只不過礙於朱棣已經發話了,他也不能反抗,只能是暗暗的將這死胖子記在了心裡。
當然,在打量這胖子的時候,李景隆還不忘記從其身上扯下來了一塊玉佩。
“你這老小子可以啊,沒少貪啊,這玩意可不便宜啊。”
按照他這個級別的官員,一般來說一年頂破天也就十幾兩銀子的俸祿。
但是李景隆這會兒取下來的這塊玉佩,最起碼也得幾十兩銀子才能拿下。
至於朱棣早就注意到這個了,只不過地下的人也得吃口飯,只要沒太過分,他也懶得管,畢竟這又不是自己的事兒。
“你丫的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拿一個玉佩算什麼個事兒?老子要的是錢!是銀子!”
朱棣此時也是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
李景隆聞言連忙稱是。
覺得他說的確實是有道理,他們倆是來賣鹽的,把玉佩拿回去也不是個事兒。
那不得穿幫啊?
同時還順走了這胖子腰間的荷包。
只是在臨走的時候,他想了一下之後對朱棣說道:“四叔,你稍微的等我一下。”
“你又有啥事兒?”
朱棣此時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只不過李景隆溜得快,並沒有聽到他說的話,只見他在路邊隨便的拉來了一個路人,在那裡嘀嘀咕咕的說了一些話,然後又給拿人掏出來了一錠銀子。
隨後李景隆便溜了回來,牽起了牛的韁繩之後笑著說道:“四叔,走吧,咱們辦正事兒去。”
“你這是去搖人了吧?”
朱棣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兒。
“嘿嘿,還是四叔英明,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必須得給他們一個教訓才行,保證不能讓他們再害人了。”李景隆笑了笑。
“行吧,天色也晚了,咱們得抓緊時間了。”
朱棣也懶得搭理這事兒,政治上的事情他一般都懶得管,只不過這些人確實是得好好的整治一番了。
剛好李景隆這廝也算是個惡人,挺適合對付這幫傢伙的。
隨後兩人也是坐上了牛車,揚長而去。
一直看到兩人快消失在了視線中之後,那胖子才緩緩的起身,一臉鼻青臉腫的樣子:“媽的,快都給老子站起來!跟上去,這場子必須找回來才行!”
此時衙門裡邊留守的衙役們都已經出來了,將胖子攙扶了進去。
此時衙門裡邊的中高層幾乎都出去了,現在這胖子是這裡官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