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朱標還是很理智的,揉了揉眉心之後才說道:“好了,既然都沒事兒了那就散朝吧,各位如若還有事兒那就來後殿來找我,沒什麼事兒的就散了吧。”
“是。”
隨著群臣的山呼海嘯中,朱標才從偏殿離開。
而這時的李善長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想要離開,只覺得沒有朱元璋在的日子無比的輕鬆。
突然一隻手拉住了李善長的衣袖,宋濂的聲音傳來:“善長兄,你不是說下朝了之後就跟我說嗎?要說什麼?”
“說......咳咳,老夫這邊還有事兒呢,以後再跟你說......”
李善長聽到後立馬就想要走了,甩開了宋濂的手之後風風火火的便跑了。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李善長不想落得個跟胡惟庸一樣的下場啊,被朱元璋嚇了幾次了之後便跟個驚弓之鳥了。
這段日子他真的就如同一個孤臣一般,和淮西勳貴們的來往少了很多,更別說是宋濂這些官員了。
剛才能提醒一下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要是還跟個傻老頭一樣的衝上去,他可懶得管。
難道還真的跟宋濂透露朱閔啊?
他可不敢........
而且他還發現了,只要是從朱閔嘴裡說出來關於自己的事情,那就沒一件兒是好的,就他媽邪乎。
至於宋濂,這會兒看著李善長那矯健的身手,也不由得愣了。
不愧是韓國公啊,跟陛下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人。
這跑路的功夫實在是厲害啊,他宋濂不及也.......
只不過宋濂回想著李善長的表現,還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只覺得最近的朝堂越來越奇怪了。
先不說胡惟庸被砍了,這事兒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朱元璋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並不奇怪。
但怪就怪在這內閣制度和攤丁入畝了,
首先內閣制度直接打破了流傳了數千年的宰相制度,順帶著還將朝廷處理事務的方式給變了,改變了大部分的朝堂格局,畢竟入內閣現在成了朝堂的大勢,也是各個派系的主要目標。
然後緊接著便來了個攤丁入畝,這直接就打破了以前的人頭稅,改變稅收制度向來都是朝廷大事,一般都會遭受到劇烈的反對的。
只不過也就現在的皇帝是朱元璋了,趁著砍了胡惟庸的風,根本就沒人敢反對,你但凡換個皇帝試試,你連宰相都幹不掉,更別說把這玩意推廣下去了。
可以說在朱元璋這裡推廣攤丁入畝比那康麻子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誰都怕朱老闆的屠刀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另外一個就是想來身為淮西勳貴之首的李善長居然猥瑣了起來,以前在上朝的時候那沒事兒的時候都要說兩句,現在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無比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