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琪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只不過他從小就是在捧著書本,乃是一介書生,你讓他去學習火筒,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了?”徐達不鹹不淡的說道。
“是啊,李琪這孩子年紀也不小了,身子骨早已經成型,這時候讓他去學火筒,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韓國公還是不要勉強自己的兒子了。”藍玉皺眉說道。
李善長這次臉也不要了,直接說道:“二位將軍請放心,李琪這孩子斷然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他雖然知道自己過界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啊.....
在洪武九年的時候,自己兒子已經是把臨安公主娶回了家裡。
由於是駙馬的緣故,所以根本就沒有怎麼參與過朝政,在朝中更是沒有什麼存在感。
他知道讓李祺過去學習火筒確實是有點不太合適。
可是他實在是不想讓自己兒子一輩子就頂著個駙馬的名號過上一輩子,這不妥妥的廢了嗎?
得趕緊給他找個出路才行啊。
剛好,這次的火筒練兵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只要自己的兒子能夠率先的學會如何使用火筒,那這次操練士兵他就能夠跟過去,這樣一來至少是給自己兒子有了個安家立命的本領,哪怕是日後朝堂格局如何的變幻,他只要不惹事兒,那就肯定能夠藉此穩坐泰山。
反正他家裡根本就不缺富貴,但是缺能夠守住這份富貴的人啊,他現在年紀大了,得為他們李家的以後考慮一下啊,哪怕因為這個得罪了軍方的人。
看到朱元璋沒有開口,李善長直接跪了下來:“還請陛下開恩,自從小兒成了駙馬之後,就一直在感念陛下的皇恩,希望能夠報答陛下。”
“這個......”
朱元璋猶豫了,這是很少見的事情。
李善長想表達的意思其實很直白了,他肯定是知道的。
而且人家李善長確實是沒求什麼,畢竟他兒子已經是娶了公主了,也沒想著再往上攀爬,只是想有個安家立命的本事。
說起來當初他賜下這段婚姻也是由於當時李善長的權勢太重,擔心有尾大不掉的風險,所以才藉此來削弱一下李善長,直接讓李祺沒辦法繼承李善長遺留下來的政治遺產。
但是經過了胡惟庸事件之後,李善長確實是被自己打擊的不像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