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慧心則是滿臉鄙夷的看著面前的這些佃戶。
在平時的時候自己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賤民,今天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來自己的面前大聲說話。
刁民,真是刁民啊。
這個地方真的是教化不顯,居然連佛祖都不放在眼裡了。
肯定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小地主的問題,不然的話這些刁民哪有見到佛祖不下拜的?
跟著他也懶得和這些佃戶們說那麼多了,知道問題的根源是朱閔這裡,當即便招呼這面前的幾個和尚說道:“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給我上啊!”
“呵呵”
朱棣聞言獰笑了一聲,捏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自己在地裡都幹了這麼久活兒了,倒是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動過手了。
打人的感覺自己都快忘記是什麼樣子了,確實是無比的想念啊。
希望這些和尚別是虛胖,不然被自己給打死了,那才是真的便宜了他們了。
“刁民!”
慧心看到朱棣的那個樣子則是不屑的笑了一聲,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地主家罷了,還敢打自己。
那今天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清心寺的厲害。
要知道就連當今的皇帝都當過和尚,這就導致了官員們在處理佛家之事的時候無比的慎重,生怕自己惹了什麼忌諱一般。
畢竟通過歷朝歷代的情況來看,皇帝在上了年紀之後都會信點兒什麼的,不是佛就是道。
而且現任的那位應天府尹可是他們好不容易發展出來的居士。
這小地主家能有什麼背景,那還不是自己隨便的拿捏嗎?
“師兄,咱們該回去了。”
“嗯?”
隨著這一道聲音的傳來,不光是朱棣,其他的人都是愣了一下。
只見一箇中年的瘦和尚緩緩走來。
跟其他和尚不同的是,此人的穿衣極為樸素,甚至於還有著一些的補丁,也沒有其他和尚手中的琥珀念珠,單純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木珠子罷了。
此時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絲毫的動作。
“什麼?你居然想讓我走?”
慧心轉頭看到來人之後稍微的愣了一下,當即便是面露怒色
這些人都把自己打成這樣了,這個道衍和尚居然想讓自己回去?
腦子進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