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祥要是真的孝順的話,他就應該直接幹掉這繼母,提著她的頭顱去祭奠其親生母親才是。”
“你.....你........”
孔希學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直接裂開了,氣急攻心之下,喉頭微微出現了一絲腥甜。
緩了一下之後才勉強的嚥了回去,他茫然了。
這他媽怎麼越說越奇怪了?
朱閔不但沒有被自己說服,反而是變本加厲,那繼母到了他嘴裡居然連性命都保不住了。
而且這些話居然詭異的透露著莫名的合理性,仔細的想來,這王祥要是真的不把他繼母幹掉,那就是大大的不孝!
而此時藍玉也是興奮的鼓起了掌:“好啊,說得好!要是咱死之前肯定也是想讓孩兒們好好的活著,把家族延續下去,要是咱那孩兒真的孝順,就應該好好的活著,而不是自殘身軀.....”
“要是咱那孩兒學王祥的做法,咱怕是死了也不得瞑目。”
他現在愈發的覺得朱閔說的才是對的,而且充斥著一種快意恩仇。
這才叫他媽的正確做法啊。
什麼狗屁的臥冰求鯉,也不知道是誰給造出來的,真的是愚蠢到家了。
而此時,後邊的群臣也都是默默的點起了頭。
他們也都是為人父的人了,聽了朱閔的話之後也都是不自覺的就將自己代入到了那親生父親的角度了。
雖然說他們大部分都是文官,但是能夠將屁股坐到這個位置,就沒有說是心慈手軟的,基本上個個都是狠辣之輩。
想讓他們吃虧,幾乎不可能。
捫心自問,要是他們知道了自己的兒子在自己死後居然為了一個不相干的繼母殘害自己的身體到如此地步,他們哪怕是死了也不可能答應的。
反而是朱閔的說法更加的符合人心。
像這樣的人,只有殺了才能解心頭之恨。
看到風向徹底的轉到朱閔那邊兒了,孔希學只感覺到一陣的絕望:“你....你怎麼能如此的曲解呢?”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關鍵是自己還找不到問題所在。
明明自己也沒少研究這二十四孝圖,關於其中的孝義自己也算是研究的很明白了,但是朱閔怎麼就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你這人有毛病吧?我都說那麼清楚了,我怎麼就成了曲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