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兒知錯了.....”
李祺此時也是被李善長說的面紅耳赤,小聲的回覆道。
“哦?真的知錯了嗎?”
李善長此時還有點不敢相信,依然是冷冷的注視著他。
李祺見狀,咬了咬牙,直接就跪倒在地:“父親請放心,以後兒子侍奉朱閔一定不失晚輩之禮,絕不會有半分懈怠,如有違背,願遭天譴!”
“嗯.....這樣還行。”
李善長看到這裡面色才稍微的緩和了一番,隨即也是點了點頭。
將李祺給扶起來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頗有些凝重:“你放心好了,讓你去給朱閔當徒弟肯定不會說是委屈了你的,依照為父的眼光來看,朱閔日後的成就定然是不可限量的。”
“你要是還邁不過去這個坎,你就想想孔子,他早先的時候不同樣是一個破落的地主嗎?”
“但是你看看現在,他連帶著他的三千門徒全都成為名傳千古的儒道宗師,甚至於孔子都成為了萬世師表,其實這放到你身上也是一樣的。”
“咱們就別想咱們家是公爵了,日後你要是想要揚名,於歷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那就只能是跟在朱閔的身邊才行。”
“是.....”
李祺聞言陷入了沉思,隨後便是重重的點了點頭:“父親放心吧,我已經明白父親的意思了,此番前去孩兒一定會好好學藝,不負父親所託。”
“如此便好......”
李善長看到這裡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而同樣的一幕在徐達的府上也是在發生著。
此時的徐允恭正在恭敬的站在一旁,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父親,兒子聽你這麼一說覺得這火筒的使用必然是非常的重要,不如的話讓四弟去吧,他天性聰慧,肯定能夠學好的。”
“多謝大哥!父親,讓我去吧,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在徐允恭旁邊,一個年約十五六的少年面色激動的說道,隨即便面露期盼的看向了徐達。
徐達聽到這裡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幾個兒子。
徐允恭乃是徐達的長子,就是日後由於朱允炆繼位,正式登基成為了皇帝之後,他因為要避諱朱允炆的名字,這才改成了徐輝祖。
此時在他身後還有三個弟弟,其中老二和老三在後世中名聲不顯,只有徐增壽算是個人物。
他從小就和朱棣關係不錯,因此在朱棣發動靖難之役的時候沒少提供情報消息,只不過後來還是被朱允炆查出來了,落得了個斬首的下場。
待朱棣靖難成功之後,因感念其功勞,便直接將其後人封為了定國公,他們這一脈可以說終明一朝,一直都備受寵愛。
而現在徐達則是在打量著他的兩個兒子。
徐允恭如今已經是二十歲了,性情敦和,成熟穩重,頗有一番少年家主的樣子,是徐達最器重的一個兒子。
至於其他的幾個跟老大比起來確實是差了不少。
最終,在幾個兒子期盼的目光中,徐達緩緩的開口了:“咱已經想好讓誰去了,老大,此番事情,你就去走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