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就是聽說的,聽說的而已。”
朱棡連忙的乾咳了一聲,含糊其辭的糊弄了一下。
他已經知道朱元璋不願意暴露身份了,那他自然不會做這等傻事兒的。
不然的話別說是消除不好的印象了,再搞自己一頓都是有可能的。
“嗯,我確實是點評過皇室的一些事情,只不過那都是瞎說的,當不得真.....”
朱閔無奈的搖了搖頭。
“呵呵,叔公,說起來孫兒之前一直都在在外地經商,但是心中一直對於京城的事情好奇的緊啊,這會兒反正沒事兒,您要不跟孫兒嘮嘮怎麼樣?”
朱棡立馬接過來話茬說道。
“不是吧?沒必要說這個吧........”
朱閔揉了揉眉心,頗有些頭疼的說道。
這叫什麼個事兒啊。
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怎麼都喜歡聽自己瞎坤吧吹牛逼呢?
真要再這樣下去,自己啥也別幹了,去應天的酒樓盤個場子,當說書先生去得了。
“叔公,您老就跟我說說唄,也好讓我回家了能跟上他們的話茬啊....”
朱棡有些頭疼了,自己在大同的時候那可是土皇帝。
找誰說話都得尊敬的聽著,這一回應天就是這兒也不順,那兒也不順的。
朱閔說道:“我真就是瞎說的...”
“瞎說也沒事兒啊,孫兒是從山西那邊連夜回來的,咱們家的生意在那邊也有些,您要不跟孫兒講講晉王吧?這樣孫兒心中也好有點譜,萬一什麼時候得罪了那晉王,那就真的人頭不保了啊。”
“聽說那晉王在山西一帶頗為殘暴,好像前些年還得罪了皇帝,所以我就在想,要不要將咱家的生意從那邊給撤回來....”
朱棡如是說道。
“要是問晉王的話,那就沒必要了,安心的在那邊做生意就是了。”朱閔說道。
“嗯?難不成叔公看到那個晉王?”
朱棡眼前當即便是一亮。
“差不多可以這麼說吧......”
朱閔點了點頭:“別說他得罪不得罪皇帝的了,反正懲罰也給了,以後也沒什麼可能會動晉王了,山西那邊也不會發生什麼大事兒,在那裡安心的做生意就好了,不會受到什麼牽連的。”
“真的嗎?”
朱棡有些不可思議,他差不多快一年了,心中還是一直都提心吊膽的。
當初那時候朝廷居然有人舉報自己有謀逆之嫌!
天地良心啊!
我不過是喜歡強搶民女,濫殺百姓,強徵賦稅什麼的,但是我是真沒想過要造反啊,也不看看皇位上坐得是誰?
而朱元璋也就真的信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另有目的,反正就是直接把大哥給派過來了,說是巡查。
誰知道朱標居然真的擔心自己會聚眾造反,來到山西之後就一直以巡查的名義帶著自己瞎逛,終於,到了河南一帶之後才把聖旨給拿出來,然後把自己押送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