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讓自己家裡邊養得那些文人去幹這些活兒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他們的水平......嗯,多少有些差了。
雖然說他們也跟著一起去聽了朱閔和孔希學的那場論學,要是讓他們簡單的複述肯定沒問題,但是這樣的話如何能讓人身臨其境呢?
他們兩人合計了一下之後就發現這事兒有些難辦了。
但是要說不幹,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那可是朱閔的事兒啊,是自家人,要是這時候他們兩個不去幫忙,那算怎麼回事?
隨後兩人也是商量了一下,就一起來到了劉伯溫這裡。
雖然說文章這些的他們不懂,但是也知道劉伯溫的文采肯定非凡。
因此兩人就來到了這裡,然後一直守到了現在.........
“呵呵,兩位言重了,我只是怕自己寫的不是那麼盡善盡美而已,要真的論起文采來說,善長兄還有景濂兄兩人都遠勝於我。”劉伯溫淡淡的笑著。
“他們兩個.........呵呵。”
聽到劉伯溫說的這兩個名字,藍玉便直接翻了個白眼兒。
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武將,和文官的關係一直都不咋地。
然後又因為近些日子李祺也摻和到了火筒之事上,更是讓他們原本就勢同水火的關係變得更加的惡劣。
至於宋濂......
在朝堂的時候,這老頭子就仗著自己年紀大沒少跟他們鬥嘴。
這兩人的才學確實是沒毛病,但是藍玉他們怎麼可能會去找這兩個人呢?
也就劉伯溫能找了。
平時在奉天殿的時候,劉伯溫一直都是在當個木頭人,跟誰關係都是不遠不近的,也不去搞什麼派系鬥爭,也因為這樣劉伯溫反而成為了他們兩人關係還算可以的人。
徐達笑了笑說道:“伯溫兄不要謙虛了,咱們有一說一,這次的事兒,算我們欠你個人情,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兒了,儘管說便是。”
“那就多謝二位了。”
劉伯溫笑著說道,也是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時間也晚了,我們兩個也不在這裡叨擾了,我們就先走了。”
藍玉笑著站起身來。
“兩位請便.....”
劉伯溫起身相送,一直把兩人送到了門外之後,他才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一旁,一個大約在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看著兩人遠去了之後才皺著眉頭說道:“爹,咱們不是向來不問世事嗎?如今這麼做,多少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了啊?”
這個人叫劉璟,是劉伯溫的次子。
他還有一個長子,素有才名,只不過在去年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對劉伯溫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因此也導致劉伯溫對自己這唯一的一個孩子看的格外重要,一直將其留在身邊,未曾出仕。
劉璟對此也沒有絲毫的怨言,一直乖乖的陪在劉伯溫的身邊。
劉伯溫聽到這話之後只是微微一笑:“既然你覺得不合適,那就說來聽聽。”
“咱們家不是自從開國之後,就一直不再幹預朝中的事情了嗎?而這朱閔,顯然未來必定是朝廷的一大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