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啊,不能比較。
這一比較下來,你看看他倆乾的這叫什麼事兒?
以前從來都是他倆制定計策,然後是別人實行。
現在年紀大了,竟然反轉過來了,他倆只能乾點力氣活了。
畢竟人家朱閔都已經將最難的問題給解決了,總不能還讓人家把這些小事給解決了吧?
當然,朱閔要是知道了,那才是要喘息一口氣呢,當個噴子他無所謂,但是這些小事兒他還真不會。
“也不知道皇叔那腦袋是怎麼長得,要是我家那小子有他十之一二,老夫心中也算是欣慰了啊。”李善長感慨道。
“皇叔乃是天授之才,這豈是我等能比的?”
劉伯溫苦笑著搖了搖頭,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的。
“韓國公,這是我等初步擬定下來的章程,請您過目。”
此時一位新科進士盯著一雙黑眼圈,頭髮亂糟糟的說道。
只不過此時他的眼睛卻異常的明亮。
“不錯不錯,你們辛苦了。”
李善長拿過來之後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而這時那名新科進士則是滿臉欽佩的說道:“這算什麼辛苦啊,能夠見到攤丁入畝這等計策的出現,簡直是我等的榮幸啊。”
“這項政策只要一落實下去,我大明的基業定然會堅若磐石。”
一旁的新科進士們也是開始附和了起來。
這點疲憊同攤丁入畝這等千古奇策相比,實在是不算什麼。
能夠參與到這等政策的制定當中已經是他們的榮耀了。
“這............”
劉伯溫和李善長聽到了這些新科進士的誇讚也是不由得尷尬了起來。
畢竟這攤丁入畝的政策不是他倆想出來的啊。
但是吧,陛下又不想暴露出朱閔這個人的存在,因此就只能夠尷尬的沒有辯駁也沒有承認。
當下就義正言辭的說道:“咳咳,此事是不是我們二人做出來的不重要,而是現在,如何將這個政策落實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此事可是事關你們的前途,切莫自誤,你們做的一切陛下都看在眼裡的。”
“是。”
對著這些新科進士來說,前途就是比他們的命都要重要啊。
為什麼劉伯溫和李善長會挑選這幾個人呢,那還是因為新科進士大多是寒門子弟,容易培養,還聽話。
看著他們忙起來之後,劉伯溫和李善長也是開始埋頭整理起來那些遞交上來的章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