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要保持風度。
待會兒怎麼說也是要去見朱閔的,自己必須要保持住風度才行,這樣才能夠給他的心中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樣子,也好為接下來的事情做鋪墊。
要是自己如同一個潑婦罵街一樣,怎麼能夠得到對方的重視呢?
但是真當孔希學說出了真實的目的了之後,福伯倒是有些為難了:“這.....今天我們家不接客,不好意思,確實是不太方便。”
自從自家少爺將那火筒拿出來了後,就去請示了朱元璋了,隨後朱棣就開始在家裡按照朱閔教的開始搗鼓什麼火藥。
雖然說已經是派人在朱元璋那裡報備過了,只不過朱閔還是在家裡下過了命令,不能讓閒雜人等過來了。
最起碼是這段時間不接客了。
畢竟是鎮國級的東西,怎麼可能隨便的就讓別人給看到呢?
別說朱閔是這樣子了,朱棣幾個人看的更是緊,就差天天住在那個小房子裡邊了。
直接就是把這玩意列為了國家機密,怎麼可能會讓別人看到呢?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誤會,朱棣就算是把這人砍了都不為過。
因此福伯也很是聽話,這段時間來拜訪的村民全都被他給趕了回去,更別說是外人了。
只不過這一幕落到了孔希學的眼中卻讓他十分的憤怒。
自己可是當代的衍聖公啊!
在天下讀書人的心目中,那自己完全是屬於那種神祇般的人物。
拋開這個不談,自己連皇宮都進得去,我怎麼就進不去你的家門了呢?
這算是個什麼道理啊?
“不是,老丈,你這做人不地道啊?你該不會是想要索賄吧?你要是真的如此,可別怪我了。”孔希學冷笑了一聲說道。
“索...索賄?”
福伯聽到這裡的時候都驚了,這個讀書人看起來風度翩翩的樣子,怎麼說起話來這麼不過腦子呢?
這和俺們村口那大傻子有什麼區別啊?
“您還是喝了水就直接走吧,我們家不歡迎你!”
福伯的臉頓時就冷了下來,說完了就要關門。
這人一看就是那種不靠譜的人,萬不可讓他進家門了。
“簡直是放肆!你怎麼敢的呀?”
孔希學憤怒的用手堵住了將要關住的門,惱怒的說道。
自己再怎麼說也是聖人之後。
我比不上你家主人,那也不是你這個下人能夠隨意羞辱的吧?
自從自己進了這個村子之後,怎麼個個都想要羞辱自己?
因此孔希學直接就破防了。
被他這麼堵著門,福伯很是無奈的說道:“這位老爺,老漢還是勸告你一聲吧,咱們做人不能這麼隨便的無理取鬧啊。”
“我無理取鬧?”
孔希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剛想要說點什麼呢一道聲音從院內傳來。
“福伯,怎麼回事啊?這裡怎麼吵吵鬧鬧的?”
一張面露不悅的人從院內走了出來,此人正是李祺。
他這會非常的不爽,自己本來就練的不好,特麼的外邊還有人吵鬧,這不是糟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