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溫見到李善長這神色,也是面色一閃的說道,帶著一絲的意味深長之意。
隨後劉伯溫和李善長便結伴朝著御書房走去。
只不過李善長卻是滿臉的灰敗之色,他總覺得老朱今晚就是收拾自己的,這種感覺揮之不去啊。
待得他們兩人到了之後,便看到老朱揹著手不斷地在來回踱步,臉上帶著不耐煩之色,旁邊還站立著朱標和徐達。
一看見這麼大的陣仗,劉伯溫的雙眼就微微眯了起來。
自古以來商議大事兒的時候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今天的這陣仗很符合啊。
只不過這到了李善長的眼裡就是另外的意思了。
這一看就是審判國公的啊,這其中徐達是個武將,跟胡惟庸屁都扯不上,而劉伯溫呢,雖然說是文人,但是人家天天裝木頭啊。
毫無疑問,那接受審判的就是自己咯。
朱元璋看到了兩人之後也是趕緊的說道:“快點過來,咱有件大事兒要宣佈,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徹底的執行。”
徐達聽了之後立刻便興奮的說道:“陛下您就放心吧,誰要是敢擋著陛下您的路了,咱一定把他的狗腿給打斷。”
劉伯溫沉默不言,只不過老朱也是習慣了他這副作態了。
倒是李善長此時已經是有些癱軟了,然後說道:“微臣畢竟萬死不辭。”
朱元璋看到李善長的樣子倒是被整迷糊了:“咱還沒說呢,你怎麼就成這樣了?難道真的生病了?”
“只不過你生病了也得給咱幹啊。”
“畢竟這可是能夠解決天下百姓的賦稅之事的啊。”
說著老朱還拍了拍李善長的肩膀。
而老朱的這番話語倒是讓李善長弄懵逼了。
什麼?
今晚不是來處決我的嗎?
原來是賦稅啊,關鍵是一聊這賦稅就和自己沒關係了啊,心中頓時便湧出了一陣的狂喜。
這什麼賦稅的關自己屁事,只要皇帝別找我的事兒就好了。
這次我一定要給他辦的漂漂亮亮的。
只不過倒是旁邊的徐達有些失望了,他還以為能夠看到某個文臣倒黴了,誰知道只是賦稅啊。
不就是交錢的事兒嘛?能是什麼大事兒啊。
這把徐達倒是搞得有些興致缺缺了。
李善長當即便說道:“不知陛下是想對賦稅之事有何打算,臣必定給您當馬前卒。”
劉伯溫此時看著李善長一臉的無語。
兩人共事也算是十幾年了,老同事了。
他還是有點適應不了這李善長舔狗的樣子。
只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位韓國公啊,已經是被老朱對胡惟庸那等嚴厲查辦的手段給嚇到了,現在只想活命。
別說是賦稅的事情了,哪怕是讓他現在告老還鄉,也是屁顛屁顛的就回家收拾東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