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朱標思索了一陣之後才緩緩說道:“胡惟庸畢竟是枝繁葉茂,貿然對其動手肯定是不好的,還是需要先去其枝葉,到時候在對其下手。”
“還有嗎?”
朱元璋對於朱標稍微有些失望,沒想到他只能給自己這樣的答案。
他想要的是他能夠有些格局,雖然不奢求他能夠想到內閣制度,但是最起碼能夠看到自己想要對宰相制度下手才是啊。
自己都培養了他這麼久了,至少也不能和自己的叔父差太多啊。
“還有啊?”
朱標也是一愣,看來自己的父皇應該是已經有了別的想法了,這是在考校自己啊。
只不過他也是對胡惟庸不滿意好久了,所以自己對其也是有些自己的想法的。
當下朱標便是開口說道:“兒臣覺得罷黜胡惟庸是大事,不能隨便的打草驚蛇才是,應該先派出手下暗中的搜查其的罪證,先剪除一些他的黨羽,最後在對其下手才是,直接將此案辦理的鐵證如山。”
朱標自己覺得自己這樣想已經是非常的完美了,胡惟庸的手下定然是由他犯罪的證據,到時候靠著這些先剪除一些他的黨羽,最後直接全部撂出來讓胡惟庸下臺。
當下便準備像之前那樣等待自己父皇的讚許,只不過這次.......
“只有這樣嗎?”朱元璋皺著眉頭說道。
“還有?”
朱標看著自己父皇的意思,然後便開始沉思了下去,想了半天之後才說道:“兒臣覺得只要如此便可以扳倒胡惟庸了啊,已經是足夠了。”
“唉.........”
朱元璋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現在也不求朱標能夠像小叔父那樣提出天才的內閣制度了,只要能夠想到自己想要動的不是胡惟庸,而是丞相這個職位才是啊。
至於胡惟庸,那都是附帶的犧牲品而已。
“父皇.........”
朱標看著自己父皇失望的樣子有些手足無措,他這是失望吧?
這種失望他一般不是隻對自己的弟弟們才有的嗎?
今天怎麼也這般的看自己啊?
自己說的好像已經是足夠好了吧?哪怕是李善長好像也說不出更好地解決方案了啊。
“罷了罷了,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