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聽到這話之後也不由得挑著眉毛看了幾眼面前的這老頭。
其貌不揚,而且差不多是個農民,這是李景隆對福伯的印象。
當即便說道:“還獻書呢,你怕是大字兒都不識幾個,還敢跑過來獻書?”
“咳咳,公子,這老農雖然說看起來其貌不揚的,但是能來獻書這也是好心,搞不好是他撿到了一本不同尋常的書呢?”
“還請公子請恕在下失陪,公子自便吧。”
這師爺一看是來活兒,於是連忙的抓住了機會想要送走李景隆這個纏人精,得罪又得罪不起,他一直在這也不是個事兒,還是趕緊給送走的好。
再說了,和他相處自己還要時刻都要小心,但是面對這個老農就不一樣了。
“別,既然說讓本公子自便了,那就把這本書拿過來讓本公子看看。”
話音一落,李景隆便伸出了自己的手說道,示意福伯將書給拿出來。
“好好好.........”
聽到有人願意接受自己的書之後便連忙的將書從自己的懷中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李景隆接到之後看了一下書名,又看了看這如此粗糙的草稿,心中便沒了什麼興趣:“就這還叫書呢?做的這麼粗糙,連裝訂都沒有做,算了,沒什麼好看的了。”
“走了,本公子已經幫你鑑賞過了,一個沒什麼弄的農書,搞不好是糊弄人的,走,跟我喝酒去。”
說著李景隆便勾搭住了這師爺的脖子拉著他向前走去。
只不過這師爺也算是硬氣,掙脫開了李景隆的拉扯,然後苦笑著說道:“公子,今天可能我真的陪不了你了,我是真的需要處理公務了,畢竟這是農書。”
“更何況這是應天,公子應該知道我的難辦之處,還請公子多多理解。”
李景隆聽到這話之後頓時便不願意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瞧不起本公子?瞧不起我這國公之子所以才不想和我喝酒的?”
“公子,這可是農書啊,咱們陛下最關心這方面的事情了,萬一這農書中涉及到土地的經驗又或者是一些作物的發現,又或者是一些水利.......嗯?”
這師爺將書從李景隆的手裡拿過來之後便翻著說道,本來他還沒怎麼在意呢,畢竟一個老農能拿出來什麼?
他的這番說辭只不過是為了擺託李景隆罷了,但是仔細的看了一下之後,他才發現了這書的不同尋常之處。
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說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就這麼看了起來,就連眼神都變得無比的痴迷,彷彿在他手裡的是一幅春宮圖一般。
旁邊的李景隆不懂啊,他一直都是一個紈絝子弟,他要是看的懂農書都怪了。
於是乎看到這師爺的樣子之後他更加的不耐煩了:“我說你是不是沒完了?是想逼本公子發飆嗎?”
但是此時的這師爺並沒想著搭理李景隆,反而是對著福伯說道:“老丈,不知可否告知這書是你從何處得到的?”
“呃....這是我家少爺,嗯,他根據自己種植的經驗,還有走訪之後才編纂出來的。”福伯小心翼翼的說道。
師爺此時驚歎的說道:“難得啊,這可是一本難得的好書啊,你家少爺居然能夠寫出來這般的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