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溫如今雖然說不爭名逐利了,但是看到自己的同僚提前的一步跟朱閔搭上關係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複雜的。
心中想著是不是也應該讓自己的兒子也過來呢。
這時,李文忠突然出聲問道:“我說,你們也都拜我叔祖為師了?”
李文忠對於這個問題還是比較敏感的。
之前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去跟著朱閔,李文忠自己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代價,吃了多少的苦才終於是把李景隆給送了過去。
現在突然間又蹦出來了三個人,他心裡邊自然是不好受啊。
雖然說當初朱閔並沒有收了李景隆,但只要他在朱閔的身邊學東西,別人自然就會把李景隆看做朱閔的弟子。
朱閔的弟子名額多珍貴啊,唯一弟子和弟子之一,這兩個稱號那區別可就大了去了。
說直白點兒,他們三個能夠直接影響到他兒子的未來啊。
他自然非常關心的。
李祺此時聽到這裡略微的有些慚愧,然後說道:“沒有,只是讓我們留在這裡學習火筒而已,並沒有將我們都收為弟子。”
“呵呵,想來也是啊.......”朱元璋聽到李祺的話之後,直接就笑了:“不用這麼難受,也不是你們真的不行,主要是他的性子咱瞭解,他太懶了,所以根本是懶得調教你們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
李景隆聽了之後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喜的是,反正朱閔沒有收他們為徒,而且他們就只是學個火筒而已,憂的是,特麼的自己兒子也沒有被收為弟子,只不過倒是能夠一直留在這裡。
只不過這也是沒什麼辦法事情。
畢竟他們也沒辦法真的去強迫朱閔去做什麼事情。
跟著,朱閔在聽到了消息之後,便帶著朱棣和朱棡兩兄弟走了出來:“大侄子,咋啦,又來看我了?”
“呵呵,幾天不見了,得來看看叔父。”
朱元璋笑了一下,不知為何,反正是在看到了朱閔之後,之前心中的怒氣不由得就消散了許多。
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說道:“叔父,話說關於那火筒的事情,您這邊忙活的怎麼樣了啊,有沒有好好的弄啊?”
“這個...咳咳,你問一下你家老三,這事兒你準備的怎麼樣了,給你爹彙報一下吧?”
朱閔聞言直接開始甩鍋了,妥妥的一個不粘鍋。
朱棡聞言只能是苦笑一下了。
也不知道自己叔公怎麼想的,要是別人得到了皇帝的吩咐,那肯定是想要迫不及待的要表現一下的,到他這裡居然還反過來了。
生怕這玩意能粘在自己身上一樣,直接就甩給自己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便說道:“爹,我和叔公也是剛從工地那邊回來,對了,叔公還給提供了一個可以批量生產火筒的東西,叫機床,也是咱們從來沒見過的新東西。”
“剛才還想讓叔公教教我怎麼用呢,要不咱們直接一起去看看吧?”
朱棡二話不說的直接就又給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