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叔公,您還年輕,那些個文人就是讀書腦子給讀傻了,天天正事兒不幹就知道噁心人.......”
朱棡說這裡的時候直接聯想到了上次被朱標帶回來之後那些個文人怎麼進諫的,生怕他能活下來一樣。
“呵呵,行,我記在心裡便是。”
朱閔聞言笑了笑。
“嗯,這樣才好....”
朱棡聽到這裡之後心中才滿意了起來。
“少爺,外邊有個叫什麼悉知的人,說是上次辯論輸了,來做教書先生的。”
此時,一個下人走來輕聲說道。
“哦?這麼快就來了啊.....”
朱閔愣了一下,隨即也是想起來了這個人。
這不就是當時那個喝完酒之後耍酒瘋的嗎,情緒波動還挺大呢。
只是沒想到這才幾天啊,就這麼快跟家裡說好了過來報道了。
“悉知?是....那個鐵頭,呸,才子?”
朱棡聽著這個名字很熟悉,知道是朝廷的人,稍微思索了一下後就想起來了。
那不就是宋濂吹噓的弟子嘛!
一直以來都被宋濂寄予厚望,看作是未來的文壇領袖,這下咋回事,怎麼還主動的過來當起了教書先生了?
方孝孺這廝也是一個腐儒,但是由於是年輕人的問題,他還是有上幾把刷子的,雖然說不是太多。
以他的學識來說,當個科舉的主考官都沒問題,到底是怎麼想的,腦子進水了?
旁邊的朱棣似乎是看出來了朱棡心中的疑惑,便解釋的說道:“這悉知上次被爹帶過來了一次,跟叔公辯論後輸了,被叔公給折服了,於是才過來當個先生希望在叔公這裡學到點兒東西...........”
“原來如此。”
朱棡眉頭緊鎖。
這時候,只見方孝孺大步走了進來,雖然說面色淡然,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來他眉宇之間的糾結。
就好像是....
那種刀架到脖子上不得不來的樣子。
“拜見...少爺。”
來到朱閔面前之後,看著他那淡淡的笑意,方孝孺無奈的在心中嘆息了一聲,朝著朱閔行了一禮。
朱閔看著他那如同鵝肝色的臉,有些莫名的問了句:“你這是身子不舒服?還是吃壞肚子了?”
“沒...沒有的事。”
方孝孺連忙搖了搖頭,但是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疙瘩。
他可是翰林院的翰林啊,還是魁首,如今竟然落到個當教書先生的地步,雖然說可能在這裡會讓他晉升的更快,但是朱閔的身份曝光之前,那他方孝孺在同僚的眼中就很丟人了啊。
突然,只聽到一聲冷喝:“哼!是不是我叔公給你臉了,讓你來這裡是你的福氣,跟誰逼著你來一樣!”
你他嗎的!
方孝孺心中本來就鬱悶,聽到這話之後瞬間就惱火了起來。
我這特喵的可不就是被逼著過來的嗎?不然的話這會兒我還在朝堂上會揮斥方遒呢!
但是當方孝孺轉過頭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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