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唯一愣,臉色微變。
姜寧微微一笑,覺得十分解氣,看氣氛尷尬,開始打圓場。
“少唯哥,南州今天,只是來陪我上班的,並沒有其他意思,我認為不需要知會你吧。”
姜少唯冷臉,陪她上班?他剛才明明看見,鬱南州在翻看文件。
這些文件,可以騙過姜寧,但鬱南州是何人,他實在是不放心。
可誰知,鬱南州竟然這麼不給他面子。
姜少唯面色難看,半晌才恢復如常。
“妹妹你不用緊張,我來也沒有其他意思,鬱總身為凱悅的股東,這不是第一來凱悅視察工作嘛,我只是怕怠慢了鬱總。”
說著他轉頭看著鬱南州。
“不如鬱總,和我去公司轉一轉?”
鬱南州面色不變,想到剛才看到的文件,那些項目對於凱悅來說,沒什麼利益可言,甚至有些還是賠錢的買賣,這姜少唯的目的真是毀掉凱悅,那麼看一看財務報表,就一目瞭然。
他這才掀眸看向姜少唯。
“姜董不提,我還差點忘了自己還是股東,既然你盛情邀約,我也不好推辭,公司也沒什麼好看的,不如姜董把這一季度的財務報表拿來我看看?”
姜少唯一愣,暗歎糟糕,但話已出口,他又不好收回,好在他有兩手準備。
他呵呵一笑。
“當然,鬱總想看我馬上讓人給你送過來?”
鬱南州莫明看了他一眼,他那點小伎倆根本就不夠看。
“那就多謝姜董了?”
姜少唯見此,鬆了一口氣,面帶微笑的退了出去。
鬱南州這才站起身來,把姜寧抱進懷裡。
“繼續你剛才的話題。”
姜寧通過全透明的玻璃,看到外面東張西望的人,難為情的在他懷裡動了動。
鬱南州眼神一暗,把人摁在懷裡,拿著遙控器關了窗簾。把人摁在懷裡輕吻。
直到姜寧抗議,他才放過了她,轉身坐在沙發上,與她保持距離,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姜寧也很快恢復常態,接著剛才的說道。
“很明顯,你也看出來了,姜少唯坐上這個位置以來,所經手的項目,根本不盈利,且還多有虧損,這麼明顯,我都能看出來,他會不清楚?
他能坐上這個位置,至少證明他能力不差,又怎麼會犯這些低級錯誤,而我本以為,姜少唯的目的是奪權,但他已經成功的掌握了凱悅集團的大權,還是任由賬目虧損,我左思右想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故意為之。”
“結合你讓李特助查到的資料,姜少唯父母雙亡之後,家產便被姜家各旁支強取豪奪,以至於他只能寄居在他瀕臨破產的舅舅家裡,日子並不好過。”
“而我父親,對姜家的惡意吞併,並未出手阻止,還有我和喬經年的車禍,也算間接害死了他父母。”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當上這個董事長的目的,應該是想毀掉凱悅集團。”
況且……
說到這裡,姜寧隱約停頓了一下,但想到喬經年所說,鬱南州早已知道,上面在對付鬱家。
於是毫不避諱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