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鬱南州去了M國,她就霸佔了他的專屬包間。
每次來都是這個位置,姜寧熟門熟路。
意外的是今天不止顧裡,還有葉競澤。
葉競澤也看到了姜寧,他規規矩矩的叫了聲嫂子。
姜寧點頭,也不好回答。
算起來葉競澤和鬱南州同歲,比她還大三歲。
顧裡看著她來了,將一本雜誌扔了過來。
姜寧暼了一眼,他去拉斯維加斯了,怪不得最近都沒看到他。
她目不斜視,從鬱南州的帥臉上直接踩了過去。
看得葉競澤一臉懵逼。
姜寧把包放好,看著醉醺醺的顧裡,慢條斯理的問道:
“你又怎麼了?”
她一開口,顧裡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指著沙發上一堆雜誌吼道:
“姜小寧,你還管不管你老公了”
“他到處放電,他不要命了”
“他知不知道他已婚啊!”
姜寧把她拉下來坐好。
好笑的問道:
“你哪個小姐妹又為他傷心了?”
顧裡轉頭,一字一頓的問道:“你怎麼又知道”
姜寧見怪不怪,這個月第十個了,因為鬱南州身邊又出現了一個女人,所以他們集體失寵了。
姜寧喝了杯水,看著葉競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葉競澤倒是沒想到,她如此大方,不哭不鬧的。
雖說是豪門聯姻,但表面功夫大家還是要做的,像鬱南州這樣三天兩頭上雜誌頭條的實屬少見。
他不得不羨慕起鬱南州,他終極目標就是以後找一個這樣省心的女人。
聯姻嘛,他們大部分人都要走的路,他也不例外。
葉競澤看了一眼不省心的顧裡,為自己的後半輩子默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準備走人。
他剛才過來也是不放心顧裡一個人喝酒。
雖說星圖並沒有那麼魚龍混雜,但以防萬一。
現在姜寧來了,他也放心了,便起身,告辭離開。
姜寧也不留他,他們除了在她和鬱南州結婚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其實並不熟。
只是顧裡和他最近走得挺近。
姜寧依然把賬掛在了鬱南州賬上。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顧里弄上車,聯繫了她家裡的司機來接。
等她回到別墅,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這個點,劉媽已經睡了,她脫下高跟鞋,放在鞋架,卻意外的看到一雙男士皮鞋。
姜寧往二樓看了一眼,把包包拿在手上,輕手輕腳的走了上去。
果不其然,臥室亮著燈,這裡是數一數二的別墅區,不可能有外人進來,所以鬱南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