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月苦惱,撓頭,這可如何是好。
姜寧看著她這副模樣,笑出了聲,外界傳言鬱老爺子老來得女,隨母姓,自小驕縱,是空有美貌的笨蛋美女。
如今一見,證實傳言非虛。
其實,她早就看到了,在人來人往的街角,秋風之中,紅楓之下。
那輛她熟悉無比的邁巴赫,一如往日一般沉靜低調。
那半開的車窗,白煙四起,絲絲縷縷,悠悠纏繞,修長如玉,骨肉均勻的手偶爾伸出窗外,抖落一地菸灰。
姜寧低頭看著杯中的咖啡,輕抿一口。
看著對面無話可說,欲言又止的景初月出聲打斷。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景初月眉頭一皺,想挽留,又無計可施,只能看著她離去。
鬱南州見景初月來電,心口一窒,結果他已經猜到,只是,這是他費盡千辛萬苦才得來的機會,難道就如此寂靜無聲。
鬱南州自嘲勾唇,手指輕顫,把玩著手裡僅剩的一支菸,低頭點火。
是了,她向來如此狠心。
白霧繚繞,愁緒難斷。
姜寧蹲下身,輕叩車窗,鬱南州聽到聲音轉頭,猛然摁滅了手中的菸頭,瞳孔極致的收縮,一股無名情緒,拉扯著他的心。
悲喜交加,生死難料,他已經失了所有的力氣。
司機很有眼力見的打開了中控鎖,推門下車,走出幾步遠。
姜寧剛拉開門,毫無防備,鬱南州突然使出全身力氣,把她拖了進去。
腳磕在門上,頭撞進鬱南州懷裡,疼痛來襲,讓她一瞬間紅了眼眶,是生理也是心理上的雙重疼痛加持。
鬱南州單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死死的把人摁在懷裡。
“姜寧。”語氣一既往的平靜,就叫了這麼一聲,再無他話。
只是過於用力的手,讓他失了往日的平靜。
姜寧在他懷裡動彈不得,輕微掙扎,他越是收緊,直到肌膚相貼。
“我是真的喜歡你。”
姜寧突然一愣,不再亂動,腦中閃過很多兩人相處的畫面,然後雙手繞到他腰上回抱安撫。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