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局是秦總組的，還點名要姜寧到場，這讓陳總看不大懂。
這是都看上了姜寧？
於是陳總對姜寧的態度，更是恭順了幾分。
而其他老總也是人精，幾乎是主動把生意往姜寧嘴巴喂，還要考慮合理性。
席間觥籌交錯，不明真相的姜寧還真談成了幾筆生意，這麼不倫不類的場合，著實讓姜寧開了眼界，原來生意還可以這麼談。
比起那些正經的酒桌，在這些不大正經的場合裡，反而更好發揮？
酒過三巡。
她和秦晏終於正式說上了一句話。
秦晏先開口，姜寧在一旁附和。
“經年車禍之後，我們已多年不見了吧。”
經年二字響起，姜寧內心微有波瀾，她調整好情緒。
“是啊，有好幾年了。”
秦晏轉頭看她，女人面色無虞，但語調明顯低沉，他意識到自己或許不該提這個話題，便也沒再多說。
對於喬經年，姜寧也不願意多提，這個話題暫時擱置。
想起簡希，姜寧欲言又止。
秦晏的身份不比以前，就算是以前她和他也算不上朋友。
她的記憶裡，他們也就見過一面，秦晏和喬經年是很要好的初中同學。
有一年幾人約好去旅行，喬經年非要帶著她。
姜寧只好跟在一起，她記得當時有四個男生，只有她一個女生。
旅行的意義對於男孩子來說，就是換個地方打遊戲。
四個人晚上通宵打遊戲，白天就睡覺，姜寧只能一個人買買買。
一共七天假期，他們打了四天遊戲，唯一的一次五人出行，也只是在巴黎鐵塔下留下了一張照片。
在她有限的記憶裡，秦晏也不是一個難相處的人。
時光遙遠，年少的肆意，讓姜寧莞爾一笑。
為了簡希，她還是問出了口。
“聽說，你離婚了？”
秦晏一愣，他正在和陳總喝酒，冷不丁的聽到這句話，意外的看向姜寧，這些事很隱秘，少有人知。
“鬱南州告訴你的。”肯定的語氣，一時讓姜寧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她嘴巴開合，想要解釋。
秦晏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無所謂的說道：
“也不算是，你忘了我們同歲。”
姜寧反應過來，是啊，他剛過法定年紀不久，那鬱南州為什麼說他離過婚？
姜寧還想提一提簡希，陳總比他更快一步，又和秦晏討論起了能源科技。
時機不對，姜寧自覺閉嘴，藉故上洗手間，出去透透氣。
少了包間的隔絕，外面更顯熱鬧。
姜寧穿梭在人群，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意外的在洗手間門口看到了鬱南州。
他依在一株大型綠植旁邊，眉頭微皺，煙霧繚繞。
面前站著一個穿著清涼的女人，正在和他“談笑風生。”
鬱南州捏著煙，偶爾應答一句。
面上看不清端倪，但吸菸的頻率讓姜寧看出了些許的不耐煩。
姜寧微微一笑，輕靠在牆上，鬱南州還是一如既往的紳士啊，明明不耐煩，還是保有基本的風度。
她偏偏又挺欣賞這種人，她向來喜歡禮貌從容的男人。
可能是察覺到有視線的關注，鬱南州偏過頭。
眼神直直的看了過來，姜寧微笑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