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笑著糊弄過去。
“嗯,我們去哪裡買東西。”
景初月聞言,這才想起姜寧找她出來有正事。
她拉著出了商場,開著車拐進了一個衚衕,在一個不起眼的金店,拿了定製的手鍊放到她手上。
“喏,我哥和我嫂子的定情信物。”
姜寧低頭一看,不由疑惑的問道。
“既然是定情信物,我怎麼能再送一次,這其中有什麼故事?”
景初月微笑。
“你可不要小看了這個東西,聽說當年我哥心高氣傲,看不上我嫂子,跑去部隊躲避聯姻,哪曾想後面追悔莫及。
他到金店親手製作了這條手鍊,送給我嫂子,奈何後面因為種種原因手鍊丟失,而那家店也因無人傳承倒閉。
現在這家店裡的老闆,剛好是那家店的學徒,恰好他又有這副手鍊的手稿。”
姜寧聽完她的解釋,微微一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那你怎麼找到的?”
景初月驕傲的抬頭。
“我喜歡逛街啊,我哥常年在部隊,我嫂子日理萬機,他們哪裡有空來逛這些地方,當然找不到。”景初月說到這裡,聲音漸漸地小了下來,沉默片刻,才真誠的發問。
“姜寧,你會不會覺得我一天很無所事事啊,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找個工作做啊?”
姜寧微微一愣,眼神在她臉上掃過,見她神色認真,半晌才開口。
“你有什麼喜歡的工作嗎?”
景初月搖頭,她以前被寵著長大,對金錢的概念很模糊,後面喜歡投資,虧的錢不計其數,老爺子這才限制了她的生活費,但家裡的小輩都偷偷拿錢給她用,他們已經習以為常,每個月一號都準時打錢。
雖然大家都嘴上不滿,但當她生氣的時候,他們也都笑著安慰她。
“咱們家賺錢的人很多,花錢的只有你一個,你要是不用,誰用?”
於是她也心安理得的用著,但她現在已經二十四歲了,不能總在家啃老吧,以後找個同樣家世的男人嫁了,繼續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做別人掌上的金絲雀?
姜寧看著她沉默著想了一會,才回道。
‘“我們無論出於什麼樣的家庭,女人要有自己的底氣,要去做,你認為能體現自己的價值的事情。在外工作也好,在家相夫教子也罷,不要用世俗的眼光,去定義自己的位置。”
景初月聞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