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來看我,你看你兩手空空,也不知羞”
顧裡吐了吐舌頭,轉移話題,拉著姜寧介紹道:
“這是秦奶奶”
姜寧點頭,從善如流的喊了聲
“秦奶奶”
秦奶奶點頭,看著姜寧,這小丫頭長得漂亮,看起來溫婉可人,只是她沒見過。
顧裡知道她認不出來,偷偷的在秦奶奶耳邊說了一聲。
“鬱南州的媳婦”
秦奶奶瞭然,難怪氣質如此特別,她早有耳聞鬱家和蘇州姜家已經聯姻,只是她身份卑微,沒能去宴會。
江南水鄉養出來的女兒,就是水嫩通透,往那一站,就和顧裡不一樣。
秦奶奶親切的拉著姜寧的手把她帶進了屋裡。
留顧裡一人在外面目瞪口呆,有沒有搞錯,她還成了外人了?
進到裡屋,姜寧終於明白,顧裡所說的包她滿意是什麼意思了。
各式的旗袍映入眼簾。
姜寧一眼就看上了那件白底蘭花的海派旗袍。
海派旗袍意在展示人的身體曲線,和蘇派旗袍略有不同。
等姜寧出來的時候,顧裡瞪圓了眼睛。
她穿旗袍不倫不類,姜寧彷彿為旗袍而生。
第一次見她蘇派旗袍她都驚豔了好久,沒想到海派旗袍更是一絕,原諒她形容詞匱乏。
她支支吾吾半天,只能憋出一句
“牛逼!”
秦奶奶嫌棄的看了她一眼,無奈的說道:“稗草開不出稻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她做旗袍六十多年,這京都的太太門都是她的坐上賓,以前人人都穿旗袍。
現在的人追求時髦,早已經摒棄旗袍,穿上了洋裝長裙。
只有一些有底蘊的世家大族偶爾在重要的場合,還會來定製旗袍。
而她還是這麼多年,第一次見有人把旗袍穿出韻味來的。
姜寧穿上旗袍,胸前鼓鼓囊囊,畢竟不是量身定做,她也不好太過挑剔。
她站在鏡子前,撫了撫她平坦的肚子。
還好,影響不大。
姜寧隨手在桌上拿了根木棍,將頭髮挽了起來。
秦奶奶滿意的看著她,小姑娘不驕不躁,隨手拿的木棍襯得她柔情似水。
看她這副樣子,顧裡色眯眯的湊了上去,手放在她不迎一握的腰上,掐了一把。
觸手細膩,輕柔滑糯,腰上還有空餘。
她退後兩步,嘖嘖稱奇。
真是便宜了鬱南州,這種胸大腰細的頂級美女,居然只供他一人獨享。
她要是個男人恨不得夜夜笙歌,哪裡還有力氣去外面招蜂引蝶。
姜寧倒是不知她還有如此齷齪的一面。
她同秦奶奶告別,再次道謝。
兩人走到半路就接到了鬱南州的電話。
姜寧拒絕了他開車來接的提議。
讓顧裡直接把她送到了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