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鬱南州推門而入,自然的滑動砂輪,將咬在嘴邊的煙點燃,吸了一口。
葉競澤才詫異的看向他仔細打量,目光太過直接,鬱南州查覺到他的注視,挑眉問道。
“怎麼?”
葉競澤抿唇搖頭:沒事,只是好久沒看到你如此了,說著指了指他手上的煙。
鬱南州一愣,兀自低頭不語,收斂眼中的情緒,或許是不喜煙味那個人早已不在他身邊了,所以他無所顧忌。
總之,原因不明,突然想抽就抽了。
等一支菸畢,鬱南州才開口。
“鬱燕回說調查結果在你手上。”
葉競澤點頭,順勢把文件遞了過去,說道。
“你看看,表面看起來喬經年和葉驚鴻是好朋友的關係,但我總覺得很不對勁。”
鬱南州聽到喬經年三個字,內心微瀾,有片刻的凝滯,看著手上還剩的半截煙,重吸一口,直接把菸蒂扔進了酒杯,順勢又摸了一支,咬在嘴裡。
葉競澤見此,不置可否。
鬱南州抬手打開文件袋,葉競澤噤聲,安靜的等他看完。
一時之間,只餘紙張翻動的聲音。
鬱南州鎮定自若的看完所有的調查報告,連眼神波動都沒有。
放下文件,煙霧升騰,直到半包煙燃燒殆盡,鬱南州才平靜開口。
“讓鬱燕回繼續查,裡面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喬經年和葉驚鴻相識於兩年前,那他其餘的時間在哪裡,又在做什麼,為什麼沒回來找姜寧?”
“而短短兩年的時間,他為什麼會掌管葉驚鴻大半的產業。”
葉競澤點頭,他也正有此意,喬經年兩年前憑空出現在葉驚鴻身邊,兩人很快成為至交好友他能理解。
只是葉驚鴻大半產業,不就想相當於半個葉家,如此財富,怎麼拱手相讓?
他現在十分好奇兩人的關係。
葉競澤還在沉思,鬱南州突然打斷他。
“找個可靠的人,把喬經年的地址透露給姜寧。
葉競澤抬眼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問道。
“喬經年的地址透露給姜寧?”
鬱南州再次肯定點頭。
“是。”
葉競澤點頭,雖然疑惑,也只能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