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狐狸尾巴漏出來吧,你放心吧,戰老爺子他跑不了,是他把我養大的,我的兒子他還要繼續。”
“嗯,這才公平,我必須和老戰在一起,我折騰死那個老傢伙,讓他把聖花給忘了!” 尼涅爾恨恨的說道。
“嘿嘿,能跟我說說這個聖花的故事嗎?我很好奇!”冷漠一聽到尼涅爾又提到聖花頓時來了興趣,吃瓜群眾馬上要上線了,就等他揭秘了。
“行了,沒別的事情,你忙你的去吧,大人的事情,你一個毛孩子不要問,一邊玩去!” 尼涅爾也覺得自己說漏嘴了,連忙岔開話題。
“德行,就你們那點破事就像我多愛聽似的,走了!我先看看我的兄弟們去了!”冷漠一看這吃瓜群眾是當不成了,就打著哈哈走了。
幾個受傷的兄弟在俄軍軍醫的精心的治療下,已經基本穩定了,大劉都已經能下床活動了。這次要不是他們反應迅速,估計死傷慘重,好在已經把那個IZO 僱傭兵給團滅了,算是給受傷的兄弟們報了仇。
冷漠帶著冷血,提著一皮箱子美鈔來到戰地醫院,敘利亞戰事基本結束了,醫院顯得的很冷清,冷漠來到院長辦公室敲了敲門就走了進去。
“奧列格院長,你好啊!”冷漠熱情的跟著這位慈祥的老院長打著招呼。
“哦,冷漠啊,怎麼了,有事嗎?不去看看你那些受傷的兄弟,跑我這個老頭子裡這做什麼?” 奧列格對冷漠還是比較熟悉的,幾年前冷漠負傷,就是他親自給做的手術,冷漠給他的印象不錯,平時也沒少送他好酒。
“今天是專門過來看看你的啊,感謝你這麼盡心盡力的為我兄弟治療!”冷漠拉了張凳子就坐到了奧列格的對面,微笑著說道。
“哼,你就空著手來看我,酒呢?我怎麼沒看到你提酒呢?” 奧列格不滿的說道,冷漠沒少給他帶好酒,作為戰鬥民族的人,那就是泡在酒缸裡的,沒有什麼是不能用酒解決的,他這輩子也就得意那口,現在很少有人敢跟他喝酒了,他的最高戰績就是第一次和冷漠見面的時候,還是尼涅爾介紹他們認識的,當時冷漠連同他的四哥兄弟被他直接灌到桌子底下去了,一戰成名,從此以後,不管是冷漠還是他那幫兄弟,經常給他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