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也慌了神,趕忙跑去找連如風。
沒一會兒,丫鬟琴書走了進來,面色難看地說道:“殿下,神醫不在府上,聽聞是一大早就出去了,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司遇陰沉著臉:“神醫去哪了,趕緊派人把他請回來啊!”
琴書嚇得跪倒在地上:“殿下,奴婢不知神醫去了哪裡,要不先替殿下出去找個其他的大夫來瞧瞧,以免耽擱病情。”
平日裡連如風都是在他自己的小屋中看醫書,磨藥粉,十天半月都不出門一次的。
誰能想到這麼巧,就今日不在呢。
他來去自由,府上沒人可以約束他,因此也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司遇又急又怒,卻也明白怪丫鬟也是無用的。
他想了想,還是咬牙道:“外面的大夫怎麼能和神醫相比,若是開錯了藥豈不弄巧成拙,先等等吧!”
這一等,直接就等到了晚上。
連如風還是不見任何蹤影。
但司遇右腳的腳踝明顯紅腫了一圈,應當是不小心扭傷了。
他盯著受傷的地方,臉色如鍋底一般陰沉。
侍衛跑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殿下,打聽到了,神醫先是回了懸醫閣一趟,然後就直接入了宮!"
這麼晚了,想來多半是要在宮中留宿。
琴書怯怯地勸了句:“殿下,實在不行就先讓外邊的大夫瞧瞧吧。”
司遇的手收緊又放開,眼底都是痛苦。
為什麼偏偏是這麼關鍵的時候,神醫就被司墨璃叫走了呢。
此時此刻,連如風翹著腿,靠在椅子上小聲哼著調調,一手拿了個醬鴨腿,一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子。
司墨璃冷眼瞧著他:“吃夠了沒有,夠了就趕緊滾吧。”
連如風一把坐起來,大喊道:“墨璃,你太無情了,我才待多久啊,我都在司遇那悶了快一月了!用我的時候就找我,現在用完了就趕我走,這麼晚了,我不走!”
司墨璃手捏著毛筆,幾乎要把筆桿擰斷。
“隨你,但你說的,朕絕不會答應。”說完這句,他低頭繼續批閱奏章,不想再看連如風一眼。
連如風瞧著自己軟磨硬泡都不行,洩了氣:“小氣鬼,這都不答應!行了行了,我自己出去逛逛可以了吧,那腿我也治好了,這京都我再待著,著實是膩得慌。”
他瞧司遇走路也是漸漸好起來了,難題也算攻克了。一直以來憋了這麼久,他總算解脫了。
所以他就琢磨著,等司墨璃和沈傾雲出去遊玩時能不能帶上他。
奈何司墨璃就是不鬆口。
連如風翻了個白眼:“我餓了,還想吃黃燜魚翅。”
司墨璃深吸一口氣,揉揉額角,吩咐一旁的杜公公:“把他丟出去。”
杜公公得令,笑著走到連如風面前:“連大人,屋子剛剛就收拾出來了,奴才叫宮人帶你過去吧。”
連如風瞪了瞪眼,但來不及抗議,就讓兩個宮人直接架了出去。
聽著他吱哇亂叫的聲音,司墨璃眉頭更緊了:“叫人把黃燜魚翅做了送過去,直接塞嘴裡!”
“是!”杜公公捂著嘴偷笑一下,皇上最是嘴硬心軟,轉頭便吩咐御膳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