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夫人瞪了她一眼:“這裡離得這麼遠,怎麼可能聽得她的聲音了,再說......”
寒霜挑挑眉:“再說什麼?”
“再說她都睡著了......”
寒霜冷冷一笑:“可我明明聽到了葉小姐的聲音,夫人這般攔著我,可是不准我們見葉小姐嗎?”
她這般說著,直接閃身繞過萬夫人,就往內院衝去。
剛剛的那聲音,明明就是出事了。
萬夫人大驚,呼喊起來:“攔住她,攔住她啊!”
但有寒清在,寒霜直接一路暢通無阻地闖了進去,隨手拎起一個丫鬟問道:“小姐的房間在哪?”
丫鬟顫顫巍巍指了一個方向,葉府極小,寒霜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她推門一看,桌上的花瓶被碰倒了,碎了一地。葉零露掙扎著伏在床沿上,臉頰腫腫的,似乎被人給打了,嘴角還帶著血跡。
寒霜嚇了一跳,急忙上前:“葉小姐,你沒事吧?魏先生叫我來接你回書院。”
葉零露艱難地點點頭:“我沒事,就是頭暈,帶我回去。”
見她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寒霜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出了房門。
萬夫人此刻已經追了過來,見此情況,嚇得往屋內看了一眼,見到沒人這才鬆了口氣。
她討好地笑道:“你看,零露她......”
寒霜懶得再給她半分眼神,直接抱著葉零露就往外走了。
萬夫人攔不住,跺了跺腳,這才跑去尋葉培民。
寒霜帶著葉零露直接回了書院,寒清則提前去找了個大夫。
兩方几乎是同時到達的書院,魏知渺和沈傾雲一看這情況也是嚇了一跳,趕緊招呼大夫給葉零露看看。
“怎麼還流血了?”魏知渺神情擔憂:“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讓零露單獨回去的!”
沈傾雲安撫地拉住她,先問道:“大夫,這位姑娘還好嗎?”
大夫把了脈,寫下方子:“沒事,這血也不是她的。只不過她身中迷藥,好在分量很輕,喝下這個藥,緩上一個時辰左右就好了。”
魏知渺一聽,這才放下心。
沈傾雲卻目光銳利了起來:既然不是葉零露的血,那會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