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一軟,哐噹一聲劍也從手上滑落在地。
珍珠撇撇嘴,沒用的東西。
一旁的下人們仍舊如臨大敵一般死死盯著江臨,沈之峰被人圍在中間,他捂著手臂:“臨兒,你怎麼了,是不是聽到了外面什麼傳言,你冷靜下來聽我解釋!”
江臨崩潰地大喊:“解釋,你還有臉解釋什麼,我娘去哪了?”
沈之峰趕緊說:“臨兒,你冷靜一下,家醜不可外揚,你隨我到書房去,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江臨見到沈之峰誠懇的樣子,又看到他受傷的手臂,終於妥協。
兩人一起到了書房,府醫替沈之峰包紮了手臂,沈之峰便叫人全部退了出去,只留他和江臨兩人。
“臨兒,外面的流言我也聽說了,那都是謠傳。昨日我喝多了,你娘送我去客房休息,沒想到被一群喝醉的碰巧撞見了,這才產生了誤會。但沒有等我們解釋,他們就跑了,竟然還胡亂編造,就是故意的。”
沈之峰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死不承認,反正一群醉鬼的話,有什麼可信度呢。
但江臨顯然不相信這樣的說辭:“如果是假的,那娘為什麼要走,她又去了哪裡?”
“你們侯府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看到了吧,若是你娘還在,唾沫星子都能把她給淹死,你想想你孃的個性,怎麼可能呆的下去,自然要出去避避風頭。”
回想今日那些丟爛菜葉的,潑糞的,江臨的臉上就又青又白。自己孃親的確最注重臉面和排場,這樣一想似乎有些道理。
“那娘她真的去寺廟了嗎?”
沈之峰面露為難:“其實我也不清楚,我是勸她先回老家那邊,等京都這陣子流言過去了,她再回來。”
說完,似乎擔心江臨不放心,又接著道:“她說了等她到一處,就會給你寫信報平安的。流言的事情我也會幫著她澄清的,畢竟這也同樣關乎到我的聲譽。”
見沈之峰說得頭頭是道,江臨一時又有些猶豫不定了,他本來就不是一個特別有主見的人,此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沈之峰又替他保證:“你放心,誤會畢竟是由我引起的,那些去侯府搗亂的人,我也會幫你抓住了送官!”
就這樣,江臨被沈之峰四兩撥千斤地打發回去了,儘管他的心裡還是一團亂麻,但是也沒什麼別的辦法。
而沈之峰真的也很快將那些朝侯府丟東西的人找到了,都是街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送官後還當場說流言是假的,他們不過是想趁機生事。
這種風月曖昧之事向來都是捕風捉影,亦真亦假,如今大家也不知道這流言能不能信了。
見此,江臨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不少,反而開始擔憂起在外的江侯夫人。
沈傾雲得知了經過只是冷冷一笑,這才剛開始呢,想要渾水摸魚打發過去,也得看她是不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