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猛地收回腳瘋狂的又蹬又甩,提著裙襬一邊跳一邊抖,希望能夠把這髒汙的東西都甩下去。
幾滴黃色的不明液體被她大力的甩到站在一旁的江臨和沈思思身上,沈思思也尖叫起來,又不敢用手去擦拭,朝著江妙丹大喊:“別跳了別跳了,弄到我身上了!”
江臨的面色黑的像能揉出墨一樣,立馬吩咐旁邊的下人去按住江妙丹。
侯府內頓時亂做一團,門外的遠處傳來不懷好意的鬨笑聲,幾個人影一閃而過跑遠了。
但江妙丹等人已經顧不上抓人了,叫小廝關上門,趕緊回房去洗漱換衣服。
江妙丹更是將右腳搓得通紅,仍然覺得腳上似乎有揮之不去的臭味,那觸感更是紮根在腦海裡面,怎麼都甩不掉。
早膳偏巧又是南瓜粥,噁心得江妙丹只是看了一眼便乾嘔起來。
江臨和沈思思也沒有好到哪去,身上還是第一次被沾染汙穢,雖然只是衣服被濺到一點,但對他們來說還是恨不得洗上十遍八遍的。
洗完後江臨朝著手下的小廝大喊:“去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思思已經重新洗漱換了身衣裳,她眼眶有些紅,心中委屈極了,沒想到大婚後第一天就遇到這麼糟心的事情,侯府裡的丫鬟婆子們看沈思思的眼神都變了,好像她是什麼不詳的人。
難道是沈傾雲安排的嗎,故意來噁心她,想要讓她婚後不順。
除了這個,她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人會這樣膈應她了。
又或者是侯府惹了什麼仇家,故意在這大喜的時候來惹晦氣。
打探消息的小廝很快跑了回來,面色有些難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江臨猛地踢了他一腳:“還不快說!”
小廝還是第一次見到溫文爾雅的世子爺如此暴怒的模樣,趕忙跪著磕了個頭:“世子,外面的人說,說昨天有人看到侯夫人和沈國公爺在侯府私會。”
“你說什麼!”沈思思衝過來,臉上慘白一片。
那小廝又磕了好幾個頭:“外頭的人說侯夫人偷人,這才衝著侯府亂扔東西。”
江臨怒吼道:“是誰在胡亂編造,毀我侯府清譽!報官,去報官!”
那小廝額頭全是冷汗,外面的說得可是有鼻子有眼的,難聽多了。
什麼父親要了老的,女兒嫁了小的,從未見過這樣的“親上加親”、“雙喜臨門”。
還有人乾脆懷疑世子就是國公爺的孩子,那世子和世子夫人豈不是兄妹。
他這還是委婉的轉述了一下,不然非被世子當場踢死。
沈思思忍住要昏過去的虛弱感,顫抖著拉了拉江臨的衣袖:“所以,娘去哪了呢?”
江臨這才想起,江侯夫人從一早便不見了人影,他心中一驚,難不成這些都是真的,那,娘不會做傻事吧。
他趕緊和沈思思到了江侯夫人的房中,卻只在梳妝檯上找到了一封留給江臨的信。
江臨一看,徹底癱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