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銘安。”真陽郡主叫住他,笑著提起一個食盒:“剛剛我已經讓人把點心拿過來了,你先墊墊肚子。”
說著,她就打開了食盒,端出了裡面的點心。
點心是五小盤,下面四盤,中間疊了一盤。全部拿出來以後,底下竟然還壓著一封小信。
真陽疑惑地想要打開瞧瞧,黃銘安眼疾手快搶了過來:“我看看,哦,就是道歉罷了,態度不錯,下次還去聽風閣。”
說完,他僵硬地笑了笑:“真陽,你先吃,我先去書房了。”
真陽郡主察覺他有些緊張,不過見他走得快,倒也沒有多想。
隨手拿起一塊點心,咦,甜而不膩,味道真不錯,可惜已經涼了,隔幾日她也要去聽風閣坐坐,吃點熱乎的。
這頭,黃銘安在書房裡將小信給燒了。
上面赫然寫著道歉的話語,語氣誠摯,卻點出了他與夫人在聽風閣小坐。
這要是被真陽看到,可就全暴露了。
黃銘安心跳如擂鼓一般,他心中嘀咕著,看來聽風閣的人是將秦氏誤認為了他的妻子。
可他根本沒有說明身份,聽風閣的人竟然是直接追到了黃府。能這麼快查到他,會查不到真陽和秦氏的差別嗎?
如果是明明知曉秦氏的身份,還送了這樣的信過來,壓在點心下面,那不就是在刻意挑撥他和真陽的感情?
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膽寒。
可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官員,應該不至於讓完全不認識的人,如此大費周章吧。
應該不至於,大約只是認得他罷了。
皺皺眉頭,他找來小廝:“去查查這聽風閣的背景。”
小廝下去辦了,可是查了很久,也只查出來這聽風閣的東家姓張,是個中年男子。
但能把這麼大的茶樓建在京都的繁華地段,想必背後肯定有些支撐的。
黃銘安冷哼一聲,在心中給聽風閣記了一筆。
自己如今可是六皇子一派的人了,又有榮親王的扶持,等以後發達了,弄垮一個茶樓還不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