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傾雲,你可真是厲害啊!”沈楠連聲說著,身子都往後倒了一步。
呂氏趕忙扶住她,怨毒地看著沈傾雲。
沈傾雲對此不再理會,帶著珍珠就回蒹葭院了。
屋內早已備好了熱騰騰的飯菜和點心,倚翠見小姐回來了,趕忙先打了一碗湯:“小姐,你餓了這麼久,先喝點雞湯暖暖胃。”
沈傾雲吩咐珍珠也吃點,隨即喝了幾口湯。
她疲累的緊,卻不感覺到餓,如今熱乎乎的湯下了肚,這才有幾分胃中空空的感受,便又多吃了幾口飯菜。
等她吃完了,寒清才前來稟告:“小姐,已經查到了沈楠的情況。"
沈傾雲用絹帕輕輕擦拭嘴角,眼神示意寒清接著說。
“沈楠十幾年前就嫁到了方家,這段時間隨著夫家輾轉了幾個郡縣,生下了兩女一男。大女兒在幼時就夭折了。”
寒清頓了頓,繼續說道:“沈楠與沈之峰的關係並不好,稱得上是冷淡,似乎與沈老夫人也不太對付,因而之前沈楠與沈國公府毫無聯繫。最近似乎是從哪裡得知了沈老夫人病了,這才動了心思,想要回來瞧瞧。”
沈傾雲點點頭,或許她是覺得國公府只剩下她這一個孤女,可以找機會拿捏住她,趁機霸佔國公府的東西。
“那麼方家呢?”沈傾雲問道。
“方家這幾年也是漸漸落寞了下來,沈楠的夫君方至宏如今只在地方當了個小官。但聽風閣的人打聽到,方府之人最近總唸叨著,等方至宏退下來,就要舉家到京城去養老。”
聽到養老兩字,沈傾雲冷冷一笑。
倚翠面帶嫌惡:“居然真是準備一家子搬過來住呢,好不要臉面!小姐,這樣看來,恐怕她們不會輕易離開的。”
珍珠一邊吃著點心,一邊跟倚翠說了剛剛的情況:“小姐的意思叫她們明天就走,也不知道她們到底走不走。”
沈傾雲想著,還是對倚翠說道:“讓環兒今晚盯緊一點,若有什麼異動,及時稟告過來。”
倚翠點點頭:“小姐你是擔心?”
“狗急跳牆,總歸要小心的。況且她們今日答應的太順了些,不太正常。”沈傾雲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沈楠雖然居心不良,但是手段有限,實在不夠看的。
這幾天她還試圖找媒婆打聽婚事,或許是覺得只要她做主把沈傾雲嫁出去了,國公府定然就成了她說了算,結果卻都是不了了之。
但如此就讓她白跑一趟,她應該也是不甘心的。
果然,到了晚上,一個人影便摸黑出來了。
寒霜毫不費力地逮住了他,直接丟到沈傾雲面前。
燭火下一照,竟然是方雨。
她穿著淡青色的衣裳,頭髮鬆鬆地挽著,這妝容打扮分明與沈傾雲有七分相似。
“說吧,這麼晚了,表妹打扮成這樣,是準備做什麼?”沈傾雲看著方雨,心裡其實已經隱隱有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