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翠面色繃緊,察覺到自己一個人不太安全,立馬轉身拔腿就往大道上小跑了過去,回頭瞧見那男子撇撇嘴卻沒有追上了來,這才鬆了口氣。
但經過這麼一著,她心中更加慌亂。
最終她咬咬牙,給了那成衣店的女子兩文錢,讓她若是瞧見珍珠回來了,就讓珍珠到成衣店裡等著,自己則趕緊往客棧那邊跑了回去。
沈傾雲此刻已經醒了,她感覺到睡了一覺起來後,整個人都有精神多了,肚子也沒再不舒服。
寒霜摸了摸水壺,還是溫熱的,便替她又重新倒了一杯熱水。
沈傾雲喝了一口醒醒神,問道:“我睡了多久了,珍珠還有倚翠呢,她們還沒有回來嗎?”
寒霜有些無奈:“沒呢,想來是玩的高興了,忘了時間,應該有一個多時辰了。”
沈傾雲點點頭,沒說什麼,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她們多逛逛也無妨的。
下一刻,門被推開,倚翠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四處張望了一眼:“小姐,你醒了。珍珠呢,珍珠回來了嗎?”
沈傾雲心中一跳:“什麼意思,你和珍珠沒在一起嗎?”
倚翠想到自己是看到了寒玉,抿了抿唇說道:“我和珍珠走散了......”
沈傾雲神色一愣,卻也不遲疑,立刻吩咐道:“寒霜,寒清回來了吧,叫他和你一塊跟著去找珍珠,我在客棧等你們的消息。”
寒霜點點頭,立刻到旁邊房間找了寒清,三人即刻去了她們分散的那出。
問過成衣店的人,珍珠還是沒有出現。
三人走回小路上,寒霜帶著倚翠,寒清則單獨一人,分別去往不同的方向各自行動。
巧的是,這次還是碰上那個流裡流氣的男人,他吹了聲口哨,從頭到腳打量著她們說道:“喲,又帶來了一個,還是已經找到了?”
倚翠面色鐵青,根本不想理會他。
那人卻跑上來糾纏,見到兩人四處亂走,笑得不行:“哎喲,哥對這塊熟啊,你們兩個叫聲哥哥,要去哪,我帶你們!”
寒霜面色一動,直接一個飛踢將那男人踹到地上。
那男的坐地上蒙了一瞬間,隨即破口大罵:“個臭娘們兒知不知道我是誰啊,我虎哥,敢打我,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下一秒,一把鋒利的短刀橫在他的眉心處,利刃反射的寒光叫他瞪大了眼。
“再吵一句,我挖了你的眼睛。”寒霜冷冷說道。
“你,你......”那男人想要掙扎,就見寒霜猛地朝他眼睛刺過來,立馬閉上眼大喊:“別!別挖我的眼睛!”
寒霜的動作頓住,冷聲問道:“有沒有看到一個淺藍色衣裳的女子,頭上戴了粉色的絹花,身影跟她差不多的。”
那男人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看到短刀還橫在他面前呢,嚥了咽口水:“好,好像看到了。”
“到底有沒有看到!”寒霜將刀逼近,厲聲詢問。
“看,看到了!我看到了!”那男人都要被嚇傻了,沒想到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姑娘身上戾氣這般重:“她跟一個婦人走了,我不認識她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