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忍不住譏諷:“江世子也太過分了吧,竟然盜用王爺的名義騙我們小姐!真是裁縫不帶尺,存心不良!”
“沈傾雲,你就是這麼管你的丫鬟的?”江臨有些惱怒地說道,隨即似乎想到什麼,陰惻惻地笑了笑:“怪不得死的時候連個全屍都沒有。”
“江世子,你咒誰呢!”珍珠氣得不行,心中默唸著,誰說誰應驗!
沈傾雲卻是眸色一暗,眼中彷彿有火焰燃燒,他是在說珍珠的前世。
壓下心頭想要殺人的怒意,她低聲問:“你約我出來,到底想幹什麼?”
“傾雲,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江臨的神色也柔緩了下來,語氣裡帶了一絲蠱惑:“韓老將軍的事情你也聽到了吧,韓家要是倒了,國公府不過一個空殼。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願意嫁給我,我可以許你平妻之位。”
原本他是想等沈傾雲失勢後納她為妾的,但從三皇子那明確了璃王對沈傾雲竟然有意,他便有些慌了。
如果是做妾,沈傾雲必然會選擇璃王。
況且,這一次在見識到沈思思的親戚後,他第一次深刻的意識到,沈思思的出生是多麼的上不得檯面,如果不是養在國公府,她也許就像那個撒潑打滾的婦人一般。
“戰場上有輸有贏再正常不過,我祖父吉人自有天相,小傷罷了,倒是不勞煩世子操心了。”沈傾雲面上依舊是一片淡漠,只是語氣中夾雜了輕蔑:“世子這般落井下石,倒像是巴不得北歷國能贏,不知道是和居心!”
江臨咬牙切齒地說道:“沈傾雲,你別後悔!”
沈傾雲只是關上車窗,對著外面吩咐道:“去王府。”
“你別以為你這樣上趕著,璃王就會要你!”江臨在車後面吼道:“你會後悔的,我等你來求我的時候!”
珍珠的眉頭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小姐,江世子到底是哪來的底氣說這些話?”
沈傾雲垂下眼眸,心中冷笑,大概是覺得沈思思的事情自己沒有發現吧。
但此刻她更加擔憂司墨璃的情況,往日不會這樣突然沒了消息的。
到了王府,老管家看見了她先是一喜,然後又有些支支吾吾的,說不清司墨璃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