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點點頭,下令搜查玉璽。
但找了許久,還是不見玉璽的蹤跡。
沒辦法,司明宣只能再次找到被關押的皇帝:“父皇,識相些快點把玉璽交出來,你可以少受點苦。”
皇帝一言不發,只能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一般。
司明宣在屋內來回走,忍不住出聲譏諷:“父皇,你是想要等璃王來救你嗎?你可知他從頭到尾沒有任何動作,如今皇宮在我的掌控之中,他什麼都做不了。”
皇帝還是不接話。
但因著身體虛弱,他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父皇,你該喝藥了吧,你將玉璽交出來,我會讓太醫替你好好醫治的。”司明宣看著皇帝,強忍住想要殺人的衝動:“司墨璃有什麼好,我才是您的兒子啊,我真的不明白,從下你就偏疼他,如今連皇位你也......你為什麼你願意讓我繼承大統!”
或許是這句話觸動了皇帝,他看著司明宣,終於說道:“好,那你拿到玉璽,朕就給你寫詔書。”
司明宣一下子愣住了。
他沒想到皇帝會突然妥協,這才反應過來:“父皇,所以這是你給兒臣的考驗嗎?”
雖然皇帝不再答話,但他還是激動地笑了起來:“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才是那個應該做皇帝的人!”
突然,他又驚疑不定地看著皇帝:“那玉璽不會已經交給司墨璃了吧?”
皇帝搖搖頭,回答了他:“沒有。”
司明宣能感覺到皇帝不是在騙他,咬咬牙,出去讓人搜索玉璽的下落。
但搜不到,處處都搜不到。
而皇宮一角,鳶鳥的人已經趁著宮中突發的情況,將寒清救了出來,沒有人在此刻阻攔他們。
寒清的身上有傷,但是並不重。
見到沈傾雲,他直接跪下:“小姐,寒清承蒙小姐不棄,我......”
他胸腔有情緒跳動著,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感謝。
沈傾雲讓寒霜將他扶了起來:“若是想謝我,那就以後精進武藝,做好你的職責。”
“是,小姐!”寒清抿唇,眼中更加堅定。
寒霜將他扶起來,臉上雖然繃著,心裡卻已經大大地鬆了口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會被皇帝的人帶走?”
寒清答道:“我奉命去王府傳遞消息時,就跟守在王府外面的人碰上了。後來我不敵被抓,可他們似乎是認出了我,沒有對我下殺手,而是把我迷暈後帶到了暗牢裡面。”
說著,他神色凝重地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有人交給我的,他說等我被救出去了,就把信拿給小姐。”
沈傾雲微微皺眉,接過信,信封上用硃砂塗了一個紅色地圓圈,此外沒有別的印記。而信裡只有短短一句話:東西在皇陵石榴樹下。
沈傾雲只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喚來了鳶鳥的暗衛統領,交給了他這封信:“去查。”
統領掃了一眼,即刻領命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