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著,她聲音裡就越帶上了憤懣之情:“大月國的人殘忍無比,根本不顧你是不是老弱病孺,此番攻打進來,多少無辜的百姓和士兵又要因此而喪命!”
沈傾雲聽著,心中沉悶不已。
想來韓柔一路都在馬車上奔波,恐怕還不知曉邊關已經丟了一座城池的事情。
但是她此刻也不敢說,畢竟她能看出韓柔的身子經不住擔憂了。
“娘,你放心,蕭將軍驍勇善戰,還有外祖父做他的軍師,想來那大月國的算計終將落空,到時候就叫他們怎麼來了,再怎麼滾回去!”
韓柔點點頭:“是,我自然相信他們。”
兩人又談起這一路上的情況,說是到了榆縣的時候,還碰到了大月國的殺手。
沈傾雲聽得心驚肉跳:“那些殺手呢,可都被解決掉了沒有?”
“自然。當時還多虧了一個縣令公子出手相幫,那些奸細一個都沒能逃掉,甚至還抓住了一個活口呢,便叫官衙的人直接帶走審問了。”
韓柔說著,目露感激:“我們的侍衛受了傷,是那公子身邊的姑娘贈了藥。那姑娘瞧著與你一般大,我還想著等時局安穩下來了,要叫人送東西過去感謝一番的。”
沈傾雲愣了愣。
聽這描述來看,韓柔遇到的應該是陳景書和霍芷。
她笑著說道:“是應該感謝的,回頭我便叫人去準備。說起來,我恐怕也見過孃親說的這兩人呢。”
韓柔有些驚喜:“是嗎?傾雲你竟然認得他們?瞧著那姑娘望著縣令公子的樣子,許是好事將近了,不過當真是郎才女貌,很般配呢。”
沈傾雲點點頭,想起當初珍珠的事情,一時間有些感慨。
兩人又聊了許久,說起北方鬧雪災的事情,還有見月書院的女學生,不知不覺就到了晚膳時分。
沈傾雲陪著韓柔用了膳,又逗弄了一會兒蕭珩才回去。
臨走前,她又加派了人手。
雖然如今京都的奸細都被司墨璃解決掉了,但是小心些總沒錯的。
沒成想第二日的時候,邊關接連傳來緊急消息,大月國的人又攻下了一座城池!
與此同時,蕭訣將軍已經回到邊關,正面禦敵。
但韓老將軍之前上前線時,不幸受了劍傷!
珍珠急急忙忙跑進來:“小姐,不好了,夫人聽到消息,暈過去了!”
“什麼!”沈傾雲心中又急又燥,趕忙去請了懸醫閣的老大夫來替韓柔看診。
老大夫一把脈,神情嚴肅:“沈小姐,令堂剛生產不久便舟車勞頓,這身子虧空得厲害,可再也受不住大起大落了。”
沈傾雲心中一緊,叫老大夫開了藥,隨即下令不得再傳消息進府中!
“小姐,這大月國此番如此強勁,蕭訣將軍他們......”倚翠看到床榻上面無血色的韓柔,很是憂慮。
“別胡說!”沈傾雲難得呵斥著打斷了倚翠的話,隨即坐到床邊,守著韓柔。
朝堂之上,眾位大臣們也是緊張地商量著對策。
外面有人急匆匆地進殿上前道:“皇上,北歷國的人來了,說是想要相談合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