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敏兒捂著臉哭得不能自已,黃銘安許了她姨娘之位,這才叫她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敏兒是真陽身邊的二等丫鬟,平日裡乖巧老實,做事實在,彩霞便經常帶著她。
她年紀小,平日裡彩霞也是把她當成妹妹般的照顧,此番也是恨自己識人不清,眼都氣紅了。
真陽淡淡開口道:“除了此事,你還幫他做過什麼?”
敏兒飛快地看了真陽一眼,眼睛胡亂瞟著,小聲說道:“沒有了郡主,就這一次,奴婢錯了,是奴婢鬼迷心竅,求郡主饒命啊。”
一看她就沒說實話,彩霞心中咯噔了一下。
看來這賤婢怕是還藏了什麼秘密。
真陽也懶得理會她了,揮了揮手,就有老嬤嬤上前堵了敏兒的嘴,隨即把她壓在地上。
另一人按住敏兒就開始往她的十指上扎針,敏兒痛的渾身抽搐,背上都叫汗給打溼了,直到扎滿了左手的五指才停了下來。
真陽又問:“現在想好怎麼說了嗎?”
敏兒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艱難地點點頭。
嬤嬤這才把她嘴裡的破布扯了出來。
“郡主......姑爺他,他還讓奴婢給你喝了藥粉,他說這個藥粉無毒,對身體也無礙的,只是會讓郡主嗜睡一些。”
真陽猛地睜大了眼,抬手一不注意就掀翻了桌邊的茶杯。
杯蓋滾到地上,清脆的一聲響,頓時裂成了兩半,茶水也隨之灑了一地。
彩霞慌了,再顧不上敏兒,焦急地說道:“郡主,怎麼辦,奴婢現在就去叫大夫來給你把脈!”
真陽捂著心口,難怪啊,難怪自己最近總是覺得疲乏得緊,每日晚上很早就睏倦了,早晨起來還無力的很。
她還以為自己只是心神太過消耗。
“那藥粉呢,現在在哪?拿出來!”真陽厲聲呵斥道。
敏兒哭著搖頭:“郡主,姑爺怕被你發現,每次只給奴婢一點點,佈置膳食的時候就放一些,已經沒有了。”
真陽捏緊了拳頭,好個黃銘安,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現在不處置你,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明白。要知道你的賣身契可是在我手上,發賣出去前,本郡主還有一百種折磨你的手段!”
“明白,奴婢明白的......”敏兒瞧了瞧自己扎滿針的左手,顫抖著跪伏在地上。
隔日,真陽就從敏兒那拿到了藥粉。
她們找了一處隱蔽的醫館,讓大夫仔細辨認這些粉末。
好在這些藥的確無毒,偶爾服用有助於改善睡眠,只是如果長期服用會讓人四肢無力、氣血虧空,嚴重了可能會引發身體的其他不適。
真陽服用的時間少,調養一下也就會慢慢好起來。
“郡主,我們回王府吧,他既然敢下藥,下次說不準就敢投毒!”彩霞又慌又氣,似乎也沒想到黃銘安這麼狠。
真陽搖搖頭,現在就算貿然回了王府又能如何呢。
“無妨,再等等吧,想來很快就能知道玉梅肚子裡是男是女了。”
還好這次順帶著將敏兒揪了出來,她慶幸的同時也深深後怕。
如此看來,自己絕不能心慈手軟,還必須要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