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氣鼓鼓的:“小姐,這江公子也太自視甚高了吧,這是在直接通知小姐出門嗎?就連個臨時梳洗的時間也沒有。”
倚翠也有些不平:“況且現在誰不知道大小姐才是江公子的未婚妻,他不去找大小姐,反倒給小姐帖子,平白汙了小姐的名聲。”
“我呸,他也配?”珍珠瞪大了眼睛,心想這人就是給小姐提鞋都不配,真氣的她滿屋子亂竄。
可是沒過一會,珍珠又開心了。
璃王竟然又送了禮物過來。
這段日子,璃王似乎送禮送上了癮,隔三差五的往國公府送東西,前天是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大前天又是一尊泉窯青釉花口瓶......
總歸每一件禮物都是精美絕倫又珍稀名貴,反正是讓珍珠對他好感倍增,一本正經的誇起來:“小姐,我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是我覺得璃王爺大方又用心,這樣的男人值得託付。”
沈傾雲點了點她的額頭:“胡說什麼呢。”
寒玉在暗處露出落寞的神色,他也很希望能夠送沈傾雲禮物,但是一個悲哀的事情就是,他沒錢,送不了這些珍貴的禮品。
珍珠撇撇嘴,不死心地小聲嘀咕著:“反正璃王爺跟那江公子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在屎坑裡。”
說誰誰到,江臨傍晚竟然又遞來了貼子。
原來是他今日等了一下午,卻發現沈傾雲沒有來,故而又遞了貼子到府裡,這一次就帶著明顯的埋怨:傾雲收到貼子,明日午時,聽雨茶樓相見,約而不見,非君子所為。
沈傾雲有些氣笑了。
誰跟他約了,再說他要做君子,拉上她這個無辜女子做什麼。
反正她是不會去的。
偏巧第二天懸醫閣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養顏丸做好了。沈傾雲自然收拾了一番出門,卻在門口就被江臨攔了下來。
“傾雲妹妹,你收到貼子了嗎,我有要事相商,還請下馬車到茶樓談一談。”
珍珠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真是出門沒有看黃曆,回了句:“江公子還是請回吧,男女有別,小姐不便相談。”
江臨皺了皺眉,忍住了呵斥珍珠的意圖,又強調起來:“傾雲妹妹,我是真的有急事。”
沈傾雲還是有些好奇江臨要做什麼,反正時間還早,於是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神情淡漠的問:“下馬車就不必了,江公子到底有何事,不如就這麼說?”
江臨看著沈傾雲那花容月貌的臉,是顯得越來越精緻了,只不過一段時間未見,她似乎更美了,皮膚更是白皙到發光,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情緒。
“江公子?”看到江臨呆愣的表情,沈傾雲提高聲音又問了一句,直接失去耐心,就準備離開。
江臨卻先一步開口:“可否為我拿五百白銀?”
沈傾雲呆住了,她沒有聽錯吧,這個人都不是借錢了,直接讓她拿錢,搶劫都沒有這麼明目張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