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珍珠......她想要喊,但是根本喊不出來,遠處,她瞧見哭喊不止的珍珠被人拖了下去,大腹便便的管家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扯開她的衣襟要把她拉下去同房。
“不!”沈傾雲撕心裂肺地喊道。
“小姐,小姐!”
感受到身體的搖晃,沈傾雲睜開眼,珍珠的臉放大在眼前,她滿臉焦急:“小姐,怎麼了,可是做了噩夢,被夢魘到了?”
沈傾雲仔細瞧著珍珠,圓潤的臉蛋、大而有神的眼睛、柔順的頭髮,全然不是前世憔悴的樣子,頓時紅了眼。
“是魘著了,沒事,夢都醒了。”她輕聲說著,摸了摸珍珠的頭。
珍珠長舒一口氣,但瞧見沈傾雲臉色仍舊有些不好,還是放心不下:“小姐,我去給你兌點蜂蜜水喝吧,還想吃點什麼嗎?吃些東西了,就不會那麼害怕了。”
沈傾雲笑了笑:“你是不是餓了?”
珍珠鼓起嘴,但是想到可以逗小姐開心,誇張地點點頭:“我沒有餓,就算饞了,想吃好多小點心。”
沈傾雲捏了捏她的臉頰:“好,明日我就帶你出去吃頓好的。”
珍珠嘿嘿直笑,不客氣地點起餐:“小姐我想吃桂花糕、驢打滾、香酥鴨......哎呀,小姐,我都說餓啦。”
兩人的笑聲透著微微打開的窗戶傳了出去,外面的兩道身影這才沒有再上前。
他一直站在屋外聽了很久,直到珍珠說伺候著沈傾雲睡下,這才準備離開。
寒霜冷冷開口:“殷主,小姐沒事了,你快些離開吧,下次你若再這樣想要硬闖小姐的閨房,我不會再留情面了。”
面對寒霜的冷眼,殷庭樾沒有生氣,他只是輕聲說道:“是我冒昧了,別告訴她我來了,好嗎,這兩天,我就會離開京都了。”
寒霜想了想,有些為難,還是點點頭。
畢竟沈傾雲曾經提前告訴過她和寒清,面前的人正是寒玉,剛剛他也是聽到小姐的喊聲才著急靠近,並無惡意。
“謝謝,我不想讓她再憂心了。”殷庭樾輕聲說道,一個閃身離開了這裡。
寒霜看了看寂靜的夜空,嘆了口氣,這才又隱入暗處。
殷庭樾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到了花園假山之上,這裡的地勢很高,可以遠遠望到沈傾雲屋子的一角。
想起剛剛沈傾雲的呼喊,他緊緊皺著眉,從前小姐雖然也有做噩夢的時候,但是從未像今天這般如此大的反應。
難道是那顆記事珠?
他心中無比懊惱,原本只是覺得記事珠美麗又奇特,才想要送給她,早知如此,他恨不得找到時就把珠子碾碎。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遠遠的,一個身影卻愣住了。
是倚翠,她最近總深夜出來逛逛,希望還能見到上次的背影,以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看花眼睛。
等她瞧到假山石上的那個人,她愣住了,那刻入心間熟悉的身影她絕不會認錯的!
“寒玉,是你嗎?”